人处,严野定定地站着。
郝甜拽了两下,拽不动,也停下了脚步。
漆黑的小树林里,只有昏暗的灯光从远处照来,隐约只能看见对方的轮廓,看不清表情。
被打断的话就像裂了缝的玻璃,除了换新,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回到曾经的晶莹剔透。
两人沉默地站着,气氛诡异凝滞。
严野想,她应该是没有听见。
那该死的瞿元青嗓门那么大,八百里外都能听见他的表白。
一想到自己被截胡的表白,严野脚步一转,转身回去准备把瞿元青那狗日的揍一顿。
郝甜眼疾手快拽住他的衣袖“你干嘛去。”
严野头也不回“揍人。”
郝甜手中一使劲儿,把他拽回来“今天是个好日子,不宜生气。”
严野脚步不停“已经气死了。”
“别呀。”长袍袖子特别好拽,猴子都能在上面荡秋千,“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我没有听见,你再说一遍。”
“不说了。”
“再说一次嘛。”
“烦死这身衣服了。”
“不是这句。”
“周末来我家。”
“好。”
答应完,郝甜才猛地回过神,拽着他的袖子往后一扯,严野顺势站住。
不远处的表演厅里传来震耳欲聋的尖叫声,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依然清晰可闻。
“去、去去去去你家干嘛。”郝甜顿时紧张到结巴,去他家为什么要去他家,去他家干嘛,去他家不就会和严总撞上吗。
她还没忘记严总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让他自尊心强烈的宝贝儿子知道他老子给他找了个比他还小的女生给他当保镖呢。
虽然这么久以来,她这个保镖宛若透明,但名头占着,她现在依旧他的保镖啊。
只要一想到严野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郝甜总有种自己要完的预感。
严野偏头不与她对视。
黑暗成了最好的保护色,遮住了他难以启齿的期待“周末我生日。”
郝甜愣住。
她偷偷地看了眼侧身而立的男生。
他此刻的样子就像一头藏着脑袋的狼,明明凶残无比,扭扭捏捏的模样却让人满心柔软。
生日在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是一个非常看重的节日,注重到甚至会清晨五点起床烧火煮长寿面吃,那一天,寿星会在家人和朋友的陪伴下度过,寓意是未来的每一天里亲朋好友都会常伴左右。
生日,是一年中最重要的一天。
“黄尚泽他们也去。”她思考的时间有些久,严野只能补充,“也可以叫上秦妃她们。”
郝甜点头。
“总之,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严野不爽道。
“噢。”郝甜继续点头。
“你噢什么噢。”
“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
“也不是不行。”
“不不不,叫上他们,一定要叫上他们,人多热闹,生日就是要热闹才好。”郝甜赶紧打断他不应该出现的某些想法。
严野盯着她“那你答应了”
“嗯。”郝甜笑着点头,“我会去的。”
严野满意点头。
今天被打断的表白是不可能在续上了,只有另外找机会。他看生日那天就不错。
黄尚泽那孙子说的不错,校庆过后,有些宝贝就要藏不住了。
既然喜欢,就得把人圈在底盘才行,别人觊觎时才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揍回去。
手机铃声响起,郝甜从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