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老大都受过,这个完全就是弟弟。”
郝甜知道他们在安慰她,她想笑笑,嘴角却像被人用针缝住了。
到了病房门口,她甚至不敢进去。
严野睡着了。
他身上穿着病服,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右肩包着纱布,就连睡着眉心都是皱着的。
疼。
他说疼。
郝甜站在病床前,怔怔的看着严野的脸。
黄尚泽他们在病房里待了几分钟便出去了,留她一个人在里面。
郝甜站了一会儿,见严野动了动,她立马吓得屏住了呼吸。
严野睡得不踏实,他听见了开门关门的声音,只是懒得睁开眼皮,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再此醒来,他喉咙干涩,想喝水,一动,才发现手被人握着。
屋内昏暗,只有一丝光从窗帘缝隙里透射进来,他眯了眯眼,才看清那蹲在地上的人是谁。
怎么蹲在地上
郝甜给严总发完消息,站着有些累,她就蹲在了床头。
严野睡觉都不老实,一会儿把手伸出被子,她塞回去好几次,不过几分钟他又伸出来,干脆就握住强行给他被窝里。
一会儿抬头看看严野苍白的脸,一会儿又想起自己的身份,感觉自己特别对不起严总。
自责,愧疚,还有无法忽略的、和保镖这层身份完全无关的心疼与难受。
以前觉得自己可厉害了,爷爷世界第一,她就是世界第二。她堂堂一个世界第二想要保护个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结果呢他现在躺在病床上。
因为她。
不想当保镖了。
她配不上严总给的一切。
她非但没有保护好严野,还让严野因为她受伤。
郝甜蹲在地上缩成了一团,满脑子都是见到严总后应该怎么告诉他,一会儿想到以后见不到严野了,见不到秦妃和阙贝妮了,顿时觉得就连平日里闹腾的黄尚泽和冷淡的窦慎都可爱无比。
就在她快要自闭的时候,感觉指尖被人捏了捏。
“你发什么呆”头顶响起严野沙哑的声音,郝甜猛地抬起头。
严野一动就牵扯到肩膀的伤口,痛得他“嘶”了一声,郝甜手忙脚乱站起来想去扶他,结果蹲了太久双腿发麻,身体不受控制朝他扑去,软乎乎的身体恰好砸到他的肩膀,严野顿时呛出了声
“对不起”听到他倒吸一口冷气,郝甜差点没哭出声来。
不行,她太笨了,她怎么能这么笨。
辞职她要辞职。
她明天就去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