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景色,此时也让他觉得厌烦极了。那该死的小窗口对着西边儿,再那个黑暗的屋子里,夕阳成了唯一的光线来源,却也似乎暗示着被关在里面的人,只能看见落日,无法看见日升。
在日复一日的落日中等待死亡的降临。
“咔嚓。”
黄尚泽猛地回过头。
身后,清风吹过,树叶簌簌作响,鸟啼虫鸣了一天似乎都累了,四周安静地有些诡异。
“你们刚刚听见什么声音了吗”已经顾不得会不会吓到人,黄尚泽自己都快把自己吓疯了,刚才他好像听到了树枝被踩碎的声音。
“黄尚泽你再吓唬我我真的要揍你了”阙贝妮简直恨不得把黄尚泽塞进地里,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恶作剧,本来山里就有够吓人了,这破房子还这么阴森,他想开玩笑也得分时候啊。
“我没开玩笑,我真的听见了,我不会听错的,我在国外参加过还几次野外露营,刚刚那个声音和我以前听过的一模一样。”黄尚泽感觉后背心凉飕飕的,时不时回头往后面看一眼,来时的路却空无一物,安静得吓人。
秦妃皱了皱眉“他没听错,我也听见了。”
她没有黄尚泽那么敏锐,但这一路走来,或许是被他的小心翼翼地情绪影响,在看到这座让人心里非常不舒服的房子时,她心中也升起了一股隐隐的不安。
阙贝妮试图在他们俩的脸上看到开玩笑的痕迹,但很遗憾,她什么也没发现,反而自己一身汗毛倒竖。
这座房子别他妈闹鬼吧他们身后怎么可能有人
“严野,我们回去吧。”她哭丧着一张脸看着严野。
“是啊老大,你到底要去哪儿啊,咱们已经已经走得挺远了,趁天还没黑,我们赶紧回小溪边儿扎帐篷啊。”黄尚泽也一脸惶惶。
严野收回视线,抬头看了眼天色,确实不早了,点头“原路返回。”
“咔嚓。”
“嘎吱。”
他话音刚落,两道声音一前一后同时响起。
四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踩着树枝从黄尚泽身后的大树后现出身形。
与此同时,严野身后,那道漆黑的铁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脸上挂着温和笑容的男人,缓缓迈步而出。
在严野目赤欲裂的目光中,他双开双臂,轻笑开口。
“重游故地,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