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起自己没有征得主人的同意就擅自上来了,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被蚊子叮咬得有些发痒的眼皮,“你的爱驹请借我踩几分钟,可以吗”
黄尚泽能说不可以吗
那当然可以的。
但他莫名有一种就算自己说了不行对方也不会下去的直觉。
两人就站在车顶上盯着下面看。
郝甜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九盘山果然名不虚传,只单单到半山腰的路已很是险峻,更不谈最上面的两个发夹弯和大大小小的弯度。
她家所在的大青山,四周的天险极其危险,人若走在上面,一不小心便会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九盘上同样危险,但两者之间的危险程度却截然不同。
前者只要小心翼翼,除非极其倒霉,否则不会坠落万丈悬崖。
而后者却是为了追求极致速度,在悬崖边儿上跳舞,属于吃饱了没事干瞎找事的类型。
她其实不太理解这种搏命的比赛,甚至是有点生气的。
严总花了那么多钱请人保护他儿子的命,这条命明明被人如此看重,而它的主人却完全不把它当一回事儿。
别人要他的命,和他自己不要命,在郝甜看来就是两码事。
后者真让人窝火。
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近得仿佛响彻在耳侧,郝甜下意识攥紧右手。
从她这个距离已经能非常准确的分辨出领先的车是红色还是黑色了。
红色的车是严野的法拉利88,黑色是其中的瞿元青法拉利73。
就算是对车一窍不通,郝甜也觉得那辆入目的红色法拉利线条漂亮得不可思议,在不知道多快的车速下,以绝对的优势,像一道红光划破夜色,率先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
黑色车紧跟着停了下来。
郝甜跳下车顶。
黄尚泽跟着跳下车顶。
几分钟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伙人默契地安静下来。
在一片瞩目中,红色法拉利的驾驶门从里面被打开。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撑着车门,黑色的短靴踩在光滑的地面,随着他身体前倾,戴在脖子上的黑色骷髅头在半空摇晃了两下,一头比火焰更耀眼的红发随之映入所有人的眼帘。
夜风拂过,扬起那头嚣张的发,露出了男生俊美张扬的脸。
严野懒洋洋地靠在车门上,看着身后的黑色法拉利。
黑色车门打开,一个长相气质同样不俗的帅气男生沉着脸看过来。
瞿元青下了车,靠在车门上看着严野,眯眼“今晚玩点不一样的怎么样”
严野面无表情“随便。”
他这全然不把对方看在眼里的嚣张态度引来四周一阵尖叫。
阙贝妮揽着郝甜的肩,兴奋地小脸通红“你很牛啊,居然还能爬上车顶,你怎么上去的越野车顶很高的。”
“就这么上去了。”郝甜锐利的目光落在还在试图给这场本就十分危险的比赛增加危险系数的瞿元青身上,忍着想要上去把他塞进车里揍一顿的冲动,她死死攥紧小拳头。
阙贝妮点点头表示理解“是不是爬树练的啊”
转学生是深山养鹅少女的消息已经传遍了高三十二个班,其火热程度有向着全校传播之势。
阙贝妮的问题有点多,但是并不妨碍郝甜用十二分的专注认真瞪视瞿元青,想看看他能说出什么不一样的玩法出来。
他要是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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