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慢慢地怼到自己脸上,随便那么戳了两下。
莫名感觉做贼心虚,就怕被人看见,郝甜非常紧张地扭头看前后左右。
“可以了吗”
严野喉结滑动了两下,喉咙突然干涩。
周围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指尖那抹触感。
像在戳戳不破的布丁,软软的,还带着点温热。
怎么会有人的脸这么软,女生的脸都这么软
郝甜怕被老师发现,捏着他的食指飞快地又戳了两下,把他手丢开。
“好了,你不能反悔。”
严野摩挲着指尖,指腹似乎染上了不属于他的余温,他有些不满“我有说好了吗”
郝甜的下巴在桌沿碾来碾去,仔细看脸有点红“下次再戳行吗,现在在上课呢。”
就连爷爷她都不让他碰自己的脸了,如今她为了和同桌套近乎,真是牺牲大了。
软柿子害起羞来那皮就更红了,薄到一戳就破。
严野对柿子皮的触感尚算满意,于是勉强默认了中午带她上网的要求。
目的达到,郝甜很认真地听了半节课。
但什么都没有听懂。
她对数学的掌握还停留在简单的加减乘除,数学老师的话拆开她听不懂,结合起来更是听天书一样,一脸迷茫到下课。
课间时间严野没有离开座位,没骨头似的靠在墙上玩手机。
最后一排坐满了男生,后门被堵住,郝甜被秦妃拉到了阙贝妮的座位。
阙贝妮从书包里倒出半桌子零食,很大方地和小姐妹们分享“请你们吃,都是我的珍藏。”
秦妃挑了一颗绿色包装纸的硬糖“你少吃点巧克力,卡路里很高。”
“高怎么啦,我又不胖。”阙贝妮哼了声,“妃妃你有没有一点吃人嘴短的自觉,吃着我的东西还吐槽我。”
秦妃叹了口气,见郝甜看了半天不知道选什么,自作主张往她手上塞了包辣条“阙贝贝天下第一瘦,吃的肉全都长在黄尚泽身上。”
坐在后面的黄尚泽听见不乐意了,腿伸过去蹬了一下阙贝妮后背的桌子,“秦妃你这就不对了啊,缺心眼的肉凭什么长我身上,应该长窦慎身上才对。”
窦慎皱眉在他腿上踹了一脚,黄尚泽笑嘻嘻躲开。
阙贝妮在书包里翻了翻,最后把手头还没拆开的巧克力朝黄尚泽丢去“不想听你说话,闭嘴吧。”
黄尚泽手一伸,准确无误地接住,扬了扬手“谢了啊,再丢一个呗。”
阙贝妮翻了个大白眼“做你的大白梦去。”
黄尚泽从桌上跳下来,在一片起哄声中,走到贺诗诗面前,把巧克力丢到她桌上。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拍桌声。
“哟哟哟”
“人家阙贝妮给你的巧克力你给贺诗诗是什么意思,黄尚泽你他妈也太渣了吧。”
“你别欺负人家缺心眼啊。”
“黄尚泽的眼中只有班长”窦慎的同桌陈俊吼了声,顿时又引来一阵儿起哄声。
郝甜撕开辣条,刚往嘴里塞一根,辣条就被秦妃抢走。
“给我吃一根。”秦妃对她笑了笑。
郝甜愣了愣,全部递给她“都给你”
“不用,我就吃一根,挺久没吃辣了,嘴里没味儿。”秦妃笑着说。
郝甜感觉秦妃嚼着辣条的样子像嚼着一块陈年旧布,又臭又硬。
周围还在起哄,郝甜抽了根辣条叼着,趴在桌上看着严野。
严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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