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你一介下人指责置喙”
白檀被苏长廷冷厉的话语吓得一震,随即赶紧跪在地上磕头,“是奴婢失言,请公子降罪”
“下去”
一道毫无感情的令下,白檀垂着头,匆匆退出房间。
闻声匆匆赶进来的采蘋站在房内,满脸尴尬,大气都不敢出,只紧张又担忧地看向唐婉。这一刻,她进也不是,出也不是,想问唐婉前因后果,却见苏长廷一脸冷肃,威不可犯,只好把满腹疑虑咽下,低眉顺眼地待命。
一旁目睹全过程的唐婉已是惊呆,这万恶的等级社会,奴仆是毫无人权的生物。
“其实她也是为你好,是我没解释清楚,你说话的方式是不是该委婉点”唐婉本是想劝两句,但话才说到一半,苏长廷的脸色又沉了沉。
她差点忘了,这是一只生病的老虎。
“就算你曾英勇盖世,但现在你生病了,不是我的对手。还有,生气发怒会加重你的病情。我刚才没有丝毫戏弄你的意思,你体内的血块要是咯不出,很有可能断送你的性命。”
唐婉耐心解释,床上的人面色冷肃,紧紧注视着她,灼灼目光带着几分探究。
对苏长廷解释完,唐婉便又对房内已经吓呆的采蘋道“去打点热水过来,我替他清理血迹。”
采蘋茫然点点头,带着满腹疑虑出门打水去了。
屋内只剩下唐婉和苏长廷两人,气氛安静得有些诡谲,只有窗外呼呼风声。许是这院子太偏,前院热闹的喜气都传不到这边来。
唐婉打量了一眼屋内的摆设,将窗户支得更开一些,好让清新空气吹进来,冲散屋内的闷气。
苏长廷用床头的巾帕擦了擦唇边的血迹,看着窗前那道纤瘦的人影,淡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嗯你问我”唐婉转过头,见屋内没有别人,便奇道“原来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唐婉,唐宋的唐,温婉的婉。”
这是她惯用的自我介绍。
在原小说中,开篇没两章苏长廷便已离世,关于小炮灰“唐婉”和苏长廷之间的感情也丝毫没有提及,原文只用短短的只言片语交涉“唐婉”的地位随苏长廷之死变得尴尬,被其余几房人排挤,骂作克夫命。
“唐宋”苏长廷似乎对这个词有些不解,毕竟原小说是架空世界。
“就是池塘去土旁。”唐婉再次解释。
“唐嘉德之女”
唐婉略微一愣,脑海掠过一张中年男人的面容,她随即明白过来,轻轻摇头,“不是,他是我伯父,我父亲是唐嘉霖。”
她答得十分直白,苏长廷听后眼底再度泛起一丝不喜,“看来你在令尊眼中不甚重要。”
唐婉只觉得这话莫名其妙,不过苏长廷所言非虚,“她”在唐嘉霖眼中确实无关紧要,更确切点说,就是一颗棋子。
事实虽是如此,但经人这样当面拿来说,唐婉也不爽了,便似笑非笑道“彼此彼此。”
苏长廷微微眯起眼,唐婉又感受到了那股逼人的危险气息。
好在这时采蘋端着热水走了进来,才冲淡了屋内这诡谲的气场。
唐婉拧干巾帕,正要给苏长廷擦脸上的血迹,却在靠近一刻,被苏长廷出言制止了,“此等小事,让下人来做即可。”
唐婉原是本着医生的职业病才动手的,现在听苏长廷这么说,便又意识到这是个阶级社会,主仆之间分得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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