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大概过了十天之后,已经可以连续跑上十圈不断气的灶门炭治郎得到了许可,前往下一位柱那里进行训练。
“谢谢宇髄先生”
认真地朝宇髄天元和他的三位妻子深鞠躬,灶门炭治郎快速地望了一圈,都没见到穿淡蓝色羽织的女性。
“在找月见千雪吗”看到炭治郎脸上显而易见的失落,宇髄天元笑得意味深长,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嗯”灶门炭治郎挠挠头,“之前一直在受到千雪小姐的关照,也想稍微向她说点感谢的话”
宇髄天元一脸“没事我也是过来人”的表情,打量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看得灶门炭治郎浑身不自在。
“那你的情敌敌人有很多啊,灶门炭治郎。”
“诶敌人”
音柱笑而不语,懒洋洋地朝他晃了晃手。
“总之加油吧,更大的挑战在前面等着你啊。”
“接下来是时透的高速移动训练啊”
不仅是霞柱,雪柱也在,剑士们在道场里,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一顿互殴,向来以清冷美人形象示人的雪柱毫不手软,打人怎么狠怎么来,完了还温柔地说一句“看懂了吗达到刚刚的速度就可以了通过了哦加油”。
那已经不是人类能够达到的速度了啊雪柱大人
剑士们的呐喊也只能藏在心里,然后在时透无一郎面无表情的凝视中,老老实实空挥完了之后又去打木桩,时不时还会看到中间一个破破烂烂的木桩据说是来的第一天,霞柱大人徒手打坏的。
“敢偷懒和让姐姐失望的家伙,就和这个木桩一个下场。”
听身边的剑士吐槽完了训练内容,灶门炭治郎咽下一口唾沫,忐忑不安地握着木刀,站到了时透无一郎对面。
然后就被狠狠地揍了。
“那个,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时透不高兴的事情”
时透无一郎一刀击中灶门炭治郎的屁股,又反手劈向他的后腰“没有哦。”
“诶真的吗”
灶门炭治郎重新爬起来,来不及拍掉屁股上的灰,又陷入新一轮的单方面被殴打中。
在旁边的月见千雪看不下去了,主动接过了木刀。“无一郎,让我来吧。”
时透无一郎抿着嘴唇,不情不愿地挪开了,目光不善地落到场上正在对打的两人身上。
“炭治郎,尽量迅速地让自己的肌肉在紧张与松弛之间切换”
“是”
“没错,就是这样,感觉到速度提升了吗”
“是是的”
月见千雪脸上欣赏的表情挂了多久,时透无一郎身上的怨气就环绕了多久。等灶门炭治郎终于可以在对打时在月见千雪的刀下撑过半小时,霞柱大人毫不犹豫地宣布“炭治郎以及把我们说的东西全部融会贯通了,所以你快去下一个柱那里吧”,高高兴兴地送走了同样很高兴的灶门炭治郎。
“至于剩下来的家伙们。”
时透无一郎轻轻地眯起眼睛,冷漠地打量一周。
“想去拜访下一位做什么白日梦呢。今天空挥加倍。”
月见千雪也笑眯眯地加了一句“最后一个完成的人还要负责打扫道场哦。”
然后是甘露寺蜜璃的柔韧地狱,基本上是用蛮力硬把韧带拉开的。队员的惨叫声绕梁三日余音不绝,灶门炭治郎被她一把摁在地上拉一字马的时候,心里想的除了疼死了以外,还有迷之庆幸,
还好千雪小姐不在这里。
不然自己被抓着青蛙趴还满头冒汗的样子被千雪小姐看到了,他还不如自杀算了
但在见到蛇柱之后,灶门炭治郎才惊觉甘露寺小姐的柔韧性训练根本不算什么,毕竟温柔可爱的甘露寺蜜璃不会一见面就用见了情敌的杀人眼神瞪着别人啊
“请请多指”
“闭嘴,”伊黑小芭内冷冰冰地打断了他的话,脑袋上的小白蛇也警告般地冲着少年嘶嘶叫。“月见今天不在我这里,做好觉悟吧。”
“诶”
灶门炭治郎,在道场里见到了被绑起来放了一地的、伊黑小芭内称之为“障碍物”的剑士之后,陷入了对人生意义的深刻思考中。
是行刑场吧完全的行刑场吧
而且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蛇柱对他抱着超强的敌意攻击的时候还会时不时附带“呵,这点水平就想和她们套近乎,快点去死吧人渣”“如果我是月见,我宁愿和上弦之二打一场都不会来见你这种臭小鬼”之类的精神攻击
即使被揍得很痛,之前在霞柱处的训练内容却迅速得到了应用和强化,灶门炭治郎在无数次挨打之后终于捉住了机会,砍中了蛇柱羽织的下摆。
虽然被告知训练可以结束了,但伊黑小芭内更加生气了。
“打坏了月见和甘露寺一起挑选的衣服垃圾快去死吧去死吧我诅咒你”
“对、对不起十分抱歉我会负责修补好的”
“滚开不许你觊觎她们”
然后就被抽刀打了出去,灶门炭治郎,在前往不死川实弥的道场路上,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和自我厌恶中。
“我就究竟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才会被那个人深深地厌恶着啊”
算了,等训练结束后,再去问问千雪小姐吧。
想起女性身上浅淡的松枝水气味,他心情瞬间变得轻快许多,就连我妻善逸嚎叫着扑过来求救的时候都没推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