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面,但此次事发突然,她都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看到人摔在了自己的脚边,脸色不由得白了一下。
“殿、殿下,这”
戚星阑难得见到她如此惊慌的模样,忍不住定睛多看了一眼,“想不到处变不惊的太子妃也有害怕的时候。”
处变不惊是在说她上次在梅林的事吗
“殿下好身手。”凤攸宁默默地抚了抚自己的心口,垂着头没再说话。
除了父皇母后,知晓她会武功的便只有戚星阑一人了,说多错多,她还是不要去招惹戚星阑的好。
况且那枚云珠,他还没还回来。
戚星阑看她一眼,转头去吩咐了潜策,“这个女人带下去严加看守,务必给我问出来背后主使是谁。”
“是,殿下。”潜策应着将人拖了下去。
“太子妃留下,其余的人都退下罢。”他扶着额头如是说了一句,又朝着凤攸宁招了下手,“过来。”
凤攸宁怔了怔,发现他在叫的是自己,便两步跨到了他面前,保持着一只手臂的距离,“殿下。”
听得殿内静了下来,戚星阑这才抬眼去看面前那人,“说吧,你是如何知道她下了毒的。”
如果只是看到了秀春下毒,凤攸宁不可能会直接怀疑到今天做的那盘蜜芽酥上,更值得怀疑有毒的反而是接下来将要传的晚膳。
他方才见她并没有要主动交代的意思,晴微的话里也有些许模糊的地方,便不由得起了疑心。
只是他这么一问,她便下意识的转移话题,“我瞧着殿下不舒服,可要叫了御医来”
戚星阑耐着性子,语气却已经不大好了,“我在问你话。”
“这”凤攸宁尴尬的勾了勾唇角,心里打鼓了半天,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是晴微将那些蜜芽酥的边角料喂给了殿下养在后院的鸟儿,这才发现”
这么听来,那些鸟儿俨然是已经死了的。
太子殿下的怒火忍不住噌噌噌往上窜,“谁让你们随意喂它们的。”
眼看着他是动了气了,凤攸宁赶忙行了大礼,“殿下,晴微她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是我教导无方,殿下要罚便罚我吧。”
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都不敢抬眼去看他。
戚星阑恨恨地看她一眼,只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
这才刚嫁过来第一天就弄死了后院的鸟,还差点连着他一起,这往后还了得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会觉得这个女人不一样确实,不一样的麻烦。
过了好一会儿太子殿下才顺过气来,他冷眼瞧着面前的人儿,语气冰冷,“回去禁足正沅殿,我暂时不想再见到你。”
听得只是禁足,凤攸宁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臣妾遵命。”
只是戚星阑方才说不想见她她还不想来这定晨殿演戏呢正好禁足这几天不用出门应付后宫那些人,她倒也清闲些。乐意之至
这么想着,凤攸宁福了福身,“臣妾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