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前面走,晴微与濯束在后面小心的跟着,不敢距离太远亦不敢过近。
“诶,你知道你们殿下和我们公主吵什么了吗”晴微搥了一下身旁那人的胳膊,“我可从来没见过我家公主这么生气过。”
“我哪知道。”濯束撇嘴,目光飘向前面那两位的背影,“明明昨晚好好的,我还以为有进展了,结果今日殿下一醒又是这样。”
晴微无奈的摇摇头,叹道“我们家公主可是脾气最好的了要我看,指定是太子殿下说了什么过分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濯束捂住了嘴。
“你快住口吧,想死可别拉上我妄议太子殿下是要掉脑袋的”他压低了声音警告。
晴微想要再辩解什么,可那人死不松手,结果她说出来的话就只剩了“唔唔唔”
戚星阑的步子大,凤攸宁被他这样拽着连路都走不稳当,不由得踉跄了两下。
正月里的天比腊月好不到哪儿去,一阵阵的冷风呼啸而过,吹得她的衣袖裙摆全都跟着晃荡。
她本就怕冷,这会儿难免有些难捱。
“殿下,”凤攸宁忽的站住脚步,用力一挣,摆脱了那人的束缚,“臣妾自己走。”
她说着便已兀自朝着前面的正沅殿走去。
戚星阑看了眼落了空的手,忽的想起了昨晚两人坐在殿门口的石阶上的场景。
是他拽了凤攸宁坐在自己身旁,也是他脱了自己的斗篷给她穿上,更是他跌跌撞撞进了内殿非要宿下
方才潜策讲给他的时候,他还有些不信,这会儿回忆起来才发觉那些都是真的。
戚星阑望着身前走着的那道清瘦娇小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只是昨晚两人到底如何睡得两人是否有发生什么
难不成刚刚她生气是因为昨晚两人已经做过了亲密的事,所以是在认为他始乱终弃
太子殿下忽的心下一顿。若是平时他定不会有这样的顾忌,可昨晚喝得确实多了,他醒来什么都记不起,这会儿才模模糊糊的想起一些。若是真的酒后乱性了,那他是否也应该真正负起一个身为夫君的责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