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股掌之间的糟糕感觉,她哪里受过。堂堂一国长公主,被人诓骗了这么许久,她又怎能不气。
思及此,她又低声问晴微,“那边可传来什么消息了没有”
“还没。”晴微摇头,皱着一张小脸,“许是这几日宫中忙吧,陛下与霍将军皆是没有音讯。”
“恩”凤攸宁倚在榻上,只觉得浓浓的睡意袭来,压得她的眼皮都抬不起了,便也就缓缓睡了过去。
不知是什么时候,她只觉得睡意朦胧之间,有人为她盖上了一块厚实的绒毯,那舒适的温暖紧紧包裹着她,让那疲乏的身子多了些轻松。
恍然间,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我对你从未有过嘲讽只是想让你做真正的自己,想让你无忧无虑的欢笑,不去顾忌那些你可能明白我的心意”
她想要回答那个人,想要问他是谁,可说什么都睁不开眼睛,甚至动弹不得,便也只能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睡,再醒的时候便是到了晌午。
“公主醒了,安排传膳吧。”听得有人这么嘱咐道,凤攸宁定了定神,坐起身来。
“晴微,绮烟。”
两人一同走至了榻边,“奴在。”
“我睡了多久,现下是什么时候了”凤攸宁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盖着的绒毯,手指忍不住轻抚了一下毯上那柔软的皮毛。
“回公主,已是正午了,该用膳了。”晴微说着便去扶她。
“哦”凤攸宁皱了皱眉头,目光却并没有从绒毯上挪开,便又问道“这毯子是哪里的,好生舒服。”
“是”绮烟说着顿了一下,“是太子殿下特意拿过来给公主盖的。”
“太子”她眉头锁得更紧了。
原本以为迷迷糊糊中听到的那些话只是梦而已,想不到竟是真实发生的,他们两个认识时间不长,平日里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流,根本无从培养感情,可戚星阑怎会对她说出那样的话
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了
怕不是又有了什么诓骗她的新招式
这般想着,凤攸宁的心沉了沉。
“将这毯子收起来罢。”她说着,又忍不住掩口咳了两声,“我有些饿了,传膳。”
正巧,有宫女进殿禀报“回娘娘,午膳已在偏殿备好了。”
凤攸宁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是松软的,懒懒的不想动弹,便吩咐外面的宫女,“本宫身子不爽利,将饭菜端到内殿来罢。”
“可是”那丫头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话来,也不动弹。
绮烟瞧出了端倪,便到了外面去问。晴微则是将药碗端了过来,“公主,先将药喝了吧。”
凤攸宁没太在意外面的事,只瞧着面前那一碗深褐色的药汁发愁。
光是看着便已经觉得嘴里发苦,更别说那药汁散发出来的气味,更是让人闻了直皱眉头。
她端详了好一会儿,这才接过了药碗,弱弱的看着晴微,“准备蜜饯了吗”
绮烟问清楚了外面的事,又端了三小碟蜜饯进来,笑道“这儿有糖渍梅子、金丝蜜枣和杏脯,公主放心喝药吧。”
既有蜜饯在侧,她便也不怕那药苦了。
凤攸宁端起药碗舀了一匙药汁送进嘴里,只觉得苦涩顿时将她的唇齿和舌尖包围,脸色都变了。
为了少受些罪,她干脆捏住鼻子心一横,仰头将那药汁都灌进了嘴里。
从前她见父皇便是如此喝药,喝药还会笑呵呵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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