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端长得像蛇的头部。
何晓芸却连脸色都是白的,胸口剧烈起伏。
没料到她有这样大的反应,魏建伟敛了笑,正要上前,她站了起来,转身回到刚才休息的地方,背起背篓就走。
下山的一路,她走得又快又急,而且一句话也不说,回到家里,见王春花坐在门口,喊了声妈,把背篓放下回了房。
王春花看她脸色不太对,对冯秋月道“怎么了这是”
冯秋月摇摇头,“是不是饿了”
王春花便向房里喊道“晓芸,收拾好出来吃饭了”
“妈,你们先吃。”何晓芸在房里回。
王春花和冯秋月仔细辨认她的声音,压低嗓音讨论“是不是哭了”
“应该没有,不过听着是有点闷闷的鼻音。”
“早上出门还好好的呢。”
“建伟怎么还没回来”冯秋月说。
王春花立刻道“难道是他把人惹生气了”
正说着,魏建伟扛着捆木头走进来,不等他放下,王春花就问“晓芸怎么了你和她吵架了”
“砰”
魏建伟将木柴卸在地上,往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眉心微微拧起。
“你倒是说啊。”王春花追问。
魏建伟弯腰把木头上的藤条解下,递给王春花看,“她吓到了。”
那藤条长得着实像蛇,王春花猛一看,也吓了一跳,瞪着眼睛问自己儿子“你用这个吓晓芸”
见他闷不吭声地默认,她又好气又好笑。
她这个儿子,从小就是个乖孩子,不用别人操心。人家男孩十几岁偷鸡摸狗、不务正业、整天逗女孩子,他一个都没沾,结果呢,长到今年二十八岁,快三十岁,连孩子都满地跑了,他才开始逗他媳妇儿玩,还把人逗生气了,真是出息
冯秋月也觉得好笑,实在没想到二弟看着一本正经的,私底下竟也会做这样的事,她带着笑意说“晓芸大概是一时生气,等下就好了,妈别担心。”
王春花估计也是这样,但还是对魏建伟道“去把你媳妇儿哄出来吃饭,她不吃你也别吃了。”
何晓芸已经在房里擦了澡,换好干净的衣物,正在镜子前梳头,魏建伟进来时,她连眼角都没给他。
之前她确实被吓到了,自小在山里长大,见惯了各种小昆虫小动物,何晓芸别的都不怕,独独怕蛇,因为小时候曾被咬过,家里人不重视,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她的脚踝足足肿胀了一个多月,那段时间,她天天害怕自己以后会变成瘸子,就算后来慢慢好了,蛇留下的阴影也一直持续到如今。
这件事别人不知道,或许魏建伟也没想怎么吓她,这不是他的本意,但她现在就是不想理他。
两个人之间,她一向是话多的那个,此时她不说话,气氛就有些凝滞。
“妈妈,吃饭啦”魏远航扑腾扑腾跑进来。
何晓芸恰好梳完头,在脸盆里洗了手,牵着他往外走,“走吧。”
小孩经过他爸爸身边,仰头道“爸爸不吃饭吗”
不等魏建伟回答,他就被他妈妈牵出了房间。
堂屋里,饭菜已经摆上,王春花见何晓芸脸色如常,以为事情过去,也没再提起。
饭桌上,何晓芸跟往常一样,给魏远航夹菜,听小孩边吃饭边嘀嘀咕咕,还跟王春花提起今天在山上的收获,和冯秋月聊昨晚的电影,就是没往魏建伟那看一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