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川南长老,红罗教是子川南长老的辖域,由他来处理再合适不过。”飞雨君清早已然试过,鲸息岛的禁制不仅是修真之人不得进出,连消息也传递不出去,整座岛屿就像是被隔绝于世外一样。
也许是孟华年的哥哥为了防止孟华年不小心将岛屿的消息传出外界,再度引来仇家,为孟华年惹来杀身之祸
飞雨君这么想着,那边春雨点头道“也好,不过是否有必要也告知你师父一声”
飞雨君一愣,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春雨昂起头来,道“你也说了,红罗教是那劳什子长老的辖域,此事他是否知情,还有待商榷”
飞雨君脸色微沉,没有说话。若细细算来,子川南是秀微君的师父,在辈分上,他还得喊对方一声师叔祖。子川南一向对他和蔼慈爱,多次维护、帮助于他,飞雨君实在不想去怀疑这位长辈会参与到这样残忍的事件中。
春雨瞧他脸色不对,心想这位子川南恐怕跟他关系匪浅,便道“我就那么随便一说,你随便一听也就罢兴许这位长老并不知情,连红罗教内也只有参与此事的那部分人知情呢”
飞雨君听他这么说,心情稍稍放松了些,却仍旧沉重,不管怎么说,魔门中人以人魔兵甲诱惑凡人犯罪,乃是不争的事实,至于纯阴体
“修真一道,早有炉鼎之法,将纯阴体作为炉鼎乃是各门各派默认不争的,只是如此大规模地掳劫纯阴体,却还是第一次”他说话向来客气,事实上,纯阴体对于修真人士而言,既是件宝贝,又是件低贱的玩意儿,地位十分低下。
“嗯不对”春雨忽然眼睛睁大,坐起了身,“我想起一件事”
他朝飞雨君道“先前在临岩道救下那赵卿歌的时候我尚未恢复意识,发生了什么也不记得,但后来林一休跟我提过一句,那赵卿歌曾对陈霜说过,临岩道上的人将她抓走后一直在拷问她,似乎是要拷问一件东西”
飞雨君眼神瞬间变了,经春雨这么一提,他作为前去营救赵卿歌的当事人之一,自然也想起来了当时的情况。那些魔修隐踪匿迹,分明不是红罗教的人,而他们口口声声提到“那件东西”,又是什么情况呢难道那赵卿歌身上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当下,他便将当日的情况细细告知于春雨,春雨听罢,问道“临岩道那伙魔修,和红罗教的,是一伙么”
“应当不是。”飞雨君摇了摇头,随便动作一顿,和春雨对视了一眼,两人齐齐脱口而出“截胡”
不止是截胡,只怕这双方的关系,还是敌对亦或要争抢同一样东西
红罗教要纯阴体,赵员外便将自己作为纯阴体的女儿送了过去,以探亲的名义,且没有让红罗教弟子亲自去交接,只怕都是为了隐瞒消息,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谁知临岩道的那伙魔修不知从何处下手,还是得知了情报,便在中途将赵卿歌截了去,严加拷打。
“纯阴体,很珍贵吗”春雨又问。
飞雨君点点头,又摇摇头,“珍贵,但并非稀贵不可求。最起码,不值得让两大魔门为之敌对。”
“那就是了”春雨的手掌在手下粗糙的石头上摩挲了两下,思索道“一,是纯阴体身上皆有某种东西,对那些魔修有用这么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纯阴体我当然不知道是不是每个纯阴体身上都有这么个东西哎我不是纯阴体,对吧”他表情十分担心地看向飞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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