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总与常人不同,与大道不同,与古今不同,与未来,也不同。”她轻轻摇首,翠玉珠珞在她耳边晃荡,折射出点点光辉,春雨这才发现她并未如陈霜、赵卿歌等其他女子那般打耳洞。
他并未在意,继续好奇道“这人究竟是谁现在何处”
孟华年抿唇而笑,一指距离几人不远处那一张石桌。
那石桌是这藏书石内唯一一张桌子,上面堆满了书简经卷,只露出一小块完整的空地,刚好够摆放一本摊开的经卷,边上还搭着笔墨,只是墨水早已干涸,狼毫软笔如今僵硬如铁。
看起来,石桌的主人是一个热爱读书之人。
春雨和飞雨君先前并未坐在桌前看书,便是因为猜测这石桌乃是孟华年的,上面堆满的书简许是孟华年所用。为避免动乱她的书,便不曾上前。
春雨走上前,绕着书桌走了一圈,在书桌前坐了下来。
他手指碰了碰那本摊开的书卷,书页的空白处写满了批注小字,个头虽小,笔锋却龙筋凤骨,浑厚洒脱中似有残酷杀机,又携三尺愤懑之情,穿透书本,铺天盖地地向外涌来。断不似一位打小独居的姑娘家所写出的字迹。
春雨喃喃道“这是”
孟华年走到他身旁,柔夷轻抚上那些字迹,温言道“这是家兄所书。”她声音轻而郑重,有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和怀念。
“天之道,何极也人之道,何所限也何以仙人踪迹难寻,不肯现身一教何以吾辈汲汲营营,终不能脱荆天棘地何以花开花落,生死归于轮回周而复始何以叩首大道,却为大道降万丈玄雷”
笔锋之下的锐利和不解化作凛凛之风,向着坐在书桌前的春雨扑面而来。
春雨看着那些字,眼神逐渐恍惚,空茫的眸子中,隐隐浮现出一名男子的身影,坐在书山经海中,时而凝眸思考,时而奋笔疾书,时而向着远方发问,却问而不得。
那是一个被思考和真相逼疯了的人。
正是
烤蓝竹纸拟作烟,未见黄沙风雨连。
落笔可写人间色,昂首难问世上仙。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补昨天的,晚点还有一章。
今天顺利逼疯了一位写代码的小哥哥,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