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就要联手攻击,却被一阵沉沉的威压给压得无法动弹。
直至此时,这几名元婴魔修才不得不正视这个事实对方的实力,根本不是他们自以为那样可以抗衡一二的甚至在对方面前,他们连逃跑都做不到
冷汗一时流了下来,几人对视一眼,仿佛达成了什么共识,收了各自的法宝,轻手轻脚退到其中一人身后,生怕动作稍大半点就会引来对方毫不留情的灭杀。
那为首之人带着身后几名魔修,朝着春雨一揖到底,不敢起身,“晚辈等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两位前辈,还望两位前辈海涵。”对于那位真正不知死活想要冒犯这两人的玉幽篁,他却绝口不提,心中期冀对方不追究。
春雨瓮声瓮气道“你们是哪个门派的呀”说罢,哼笑一声,“可别想着骗我,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就一定会知道”
为首之人答道“晚辈鸣竹山门下。”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鸣竹山啊”那语气意味深长,恰似提起了一个值得打量两眼的事物,却全无一般人听及鸣竹山旗号之时的畏惧。
他却全然不知,春雨只是不知道鸣竹山是何许门派罢了。春雨只觉得这名字略有耳熟,想来想去,却是在鲸息岛时,飞雨君曾向孟华年打探方位,提过那么一句。
看来,是魔门的人。能被飞雨君在那种时候提起来当做坐标去询问,兴许,还是个不小的门派。
春雨和琥珀一路行来,正愁打探不到神器礼魂的消息,冷不丁撞上一个“稍成气候”的门派,自然打算借力寻一寻那礼魂的踪迹。
他稍一思量,心中便有了计策。道“行了,既是自己人,便不用行此大礼了”
天元界以实力为尊,那几名魔修得了准许,方才敢抬起头来站直了身。经过这么一茬,再看向这青年,只觉这青年一身气息迷蒙神秘,气质高远不似凡俗可侵,实在是高深莫测
也是,能得一位修为至少在出窍期以上的高手作为侍卫,这青年的修为岂非更加深不可测了那一身近似凡人的普通气息,不正是返璞归真、抱本还原之象
几人冷汗涔涔,只觉险些因为那顽劣的少主就险些断送了自己,他们本就对玉幽篁心有不满,此刻更是在心底将玉幽篁骂了个狗血淋头,只恨不得转投面前这两人门下,反咬那玉幽篁一口,以泄多年来饱受蔑视、被人指使的耻辱
而且这人方才说“自己人”莫非
“不知前辈同魔宫飞雨君是”为首之人小心翼翼问道。
“啊,”春雨洒然一笑,眉目高远如月不可攀,“我与飞雨君那小子乃忘年之交,同他师父亦有数面之缘,”说到这儿,摇首作吐槽状,“那小子不错,可惜那老不死的却是怎么也不肯将这徒弟让于我,哼白白糟蹋了一块上好璞玉”
说着,他回想了一下李寰铮那破木偶装模作样时的样子,目光一转,居高临下望着几名魔修,似笑非笑道“怎么,还想打探我不成”
那一眼,真真是如钝刀割肉,分明柔得同初春的一场雨似的,却仿佛能将人拖进无望深渊,冻死个人,令几名魔修都打了个寒颤。
那眼神,分明是起了杀机的警告。
琥珀眼睫微动,压在几名魔修身上的威压便又更重了几分,生生将人压得要拼尽全力才能不跪下去。
眼看那几人耳鼻出血,就要撑不住,春雨这才打了个手势,“琥珀。”
威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