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老者望着他阴鸷欲杀人的眼神,反而笑得更开心,也更嘲讽了。
“我听闻魔君大人是在雨千戈膝下长大的,本应是亲如师徒,不曾想竟是魔君大人给了他致命一击,将这离登天仅有一步之遥的仙人硬生生扯下凡尘,真是好手段好魄力`”
李寰铮眼神冷酷,“我倒不知,位列上三锋的夜光城城主,竟是他的信徒”
“哈哈哈”老者慨然嘲笑,“魔君大人,你不懂,你不懂啊”他的目光中出现了狂热的神采,像是看到了自己毕生追随的目标一样,“雨千戈是这个天元界六万年来最伟大的人秦华大帝之后,就只有一个雨千戈只有他能够带领我人族逃脱桎梏一步登天”
他浑身都在颤抖,血不断从身体崩裂的伤口处流出,他却恍若未觉,那混沌的眼神示意着他的神志已经不甚清楚,吐字却仍旧有力,道“届时仙族算什么我人族,自可与神仙比肩哈哈哈毁了毁了呀竖子愚妄,毁我人族大道啊哈哈哈哈”老者残破的身躯剧烈地抖了几下,昏迷了过去。
李寰铮怒意昂然,掌中凝结一片刀气,就欲结果了那放肆妄言的老者。
“杀了他,会鼓之力失衡,太古降临。”一道少年的声音淡淡传来,阻止了他的动作。
太古降临,这必然不是李寰铮愿意看到的结果。他冷冽的眸光看向位于三人上方那只大鼓和鼓身上不断维持的阵法,冷哼了一声,“且留他性命几日。”
说罢,他看向那名少年,状似不在意地问道“那只聒噪的小彩鸡呢没在你身边了吗”
琥珀不予理会,他与那老者斗法,两败俱伤,关键时候李寰铮出来搅局,那老者见了李寰铮,生怕再拖延下去坏了大事,拼着被两人合力一击,也在最后关头杀死了三名手下亲信,催动会鼓之力发作,想要以越女山为地基,令太古降临。
李寰铮察觉不妥,自然不会任由他妄意施伟,三人在会鼓之上一番斗法,又是招来化蛇呼风唤雨,又是召唤自然之力,将越女山操纵为手下的武器抗衡,打得那是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最后的结果,就是阵法被李寰铮与琥珀破坏,将太古阻挡在了界外,却反而将越女山中闻到消息而来的各家修士,俱都拉到了太古之境
对应的,李寰铮三人也被困在了会鼓所控的阵中,三人一边疗伤,还要一边维持当前这个破损的阵法,若缺其一,便会立刻生变,要么使得太古之境破碎,众人都被绞碎在时空风暴中,要么,就被困在这太古之境永生出不去。
最坏的,还是太古降临。
太古降临,不啻于两个世界互相碰撞。所带来的后果,谁也不敢去尝试。
所以才会将李寰铮和琥珀都困在了此处。
听得李寰铮询问,琥珀睁眼,认真纠正道“他有名字,他叫做春雨。”
顿了顿,垂眼一板一眼念道“闻说先生归也,榴花春雨山门。”
李寰铮一怔,冷厉的面容稍稍柔和了些,甚至有些出神,缓声道“闻说先生归也,榴花春雨山门这是昔年一名钧天剑宗弟子写的小诗,写完便被山风卷走,从未与人说过,你怎会知晓”
那日春雨缱绻,山门外榴花火红如海,十岁的少年端坐山巅云台背脊挺直,手握紫毫抄着剑谱,忽闻某人归来,心中欢喜又酸涩,鬼使神差地,便在纸上写下了这行小诗,然笔墨刚尽,一阵山风袭来,卷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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