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模模糊糊升起一个念头,“我也要做到能像他那样的。”
春雨并未嘲笑他不自量力,反而是道“做到他那样的算什么这又不是他最擅长的东西。你要做,便做到超越他那样的”
玉幽篁痴痴看着那个漂亮至极的演算盘,迷迷糊糊点点头,“好、好”等应完了都没发现自己落下了怎样的狂言,仍是痴痴望着那个演算盘,“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你可知,魔宫之中那位秀微君,是怎样的人物
除却笼罩在他身上的“风雪府外斩杀雨千戈,挽救天元界于水火”这样朦胧不清的大名,外纱之下,那其实也是一个通晓百家、惊才绝艳的人物
只是在他初出茅庐的年代,天元界厉害人物太多了,一颗珍珠若是放在千百颗珍珠里面,那么即使它再大再圆润,也会混于其中,难以出众。
更何况,压在他头上的,还有无垢道君雨千戈的弟子惊渊剑尊魏剪草。
无垢道君的亲传弟子,与无垢道君的师侄,含金量自然不同。
加上魏剪草性情豪爽,多行侠仗义热忱开朗,他们那一辈的人,光彩几乎被魏剪草给夺了大半。
就连原本实力更为出众的李寰铮,也只能沉默着站在魏剪草身后,充当一个背景板。
可在众人不曾看见之处,那名寡言木讷的修士,其实早已学富五车,行过百家。就连深奥晦涩的天文星历、算术占卜,他也通晓七八分。
玉幽篁忍不住想,若果魔君大人不当魔君了,自己家祖传的饭碗会不会被魔君给抢了吧
推演星历极其耗费心神,加之时年间隔太久,算起来十分耗费时间,以李寰铮身外化身之能,等到推演结束,也已经子时过半了。
“如何”春雨伸手接住人偶。
人偶道“所料不错,距离我们来时,正是”
春雨打断道“我是问你如何了这推演星历看起来不容易,你一算就是快三个时辰,想必累了吧”他抬着人偶往回走,一手挡在了身前,“我来给你挡挡风啊”入夜十分寒凉,更别说在这高台之上,风露更大,就站了这么三个时辰的功夫,春雨的肩膀已经被露水打得有些濡湿了。
人偶没声音了,隔了好久,往春雨手心一坐,恼羞成怒“要你多管”
他十分不习惯。
自雨千戈死后,已经许久、许久不曾有人关心他了。
寻常人闻得他是魔君,便已不敢轻易接近,更遑论怕他受累,为他遮风。哪怕是他的弟子飞雨君,虽尊他敬他,却也不曾这样关心过。
笑话,他李寰铮已经站在天元界的顶端,人人只把他当靠山、当敌人,谁人敢来关心他
久而久之,世人也就忘了,那位常年闭关不理外事的秀微君,也并非钢铁无心,并非感觉不到寒冷与疲乏。
人偶坐在春雨手心,絮絮叨叨地骂着“要你来讨好我你这阿谀献媚之徒本尊可警告你,休要以为这样讨好本尊,就能进我魔宫的大门勾搭那么多人就算了,连本尊你也敢觊觎呵本尊人中龙凤,岂是你啊”
春雨一把捏紧了小人偶,笑得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看你这么有活力,想来是我白白担忧了。行叭,走你”说罢,抓着人偶在空中抡了两圈,以投掷石子的方式将人偶丢了出去。
玉幽篁立即呆若木鸡了。
月夜安宁,鸣虫小憩之后再度发出细微的叫声,悄然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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