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祖先留下了无数的思考,人之道, 究竟几何”
“这世上, 有人为功名利禄而活,有人为清平余生而活, 有人浑浑噩噩度日”
“也有人, 一生寻求大道, 极尽所能地向着此方世界的边缘摸索, 探知着世界的真相。”
“他们追求的, 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广阔。”
“一万年前,佛门高僧觉然尊者在世时,曾言世为迁流,界为方位。可有人知晓,此言何解”
白须长者停下了摇头晃脑,睁开双眼, 往堂下一看, 顿时气得胡子都吹了起来,拿起戒尺在案几上一拍
“啪”
堂下打着瞌睡的一众岁的孩童被惊醒,对上的就是长者严厉的目光。一个个缩着肩膀垂下眼, 不敢与之对视。
瞧瞧瞧瞧一个个没有胆气的这般弓腰驼背, 哪有半分道修风骨
长者吹胡子瞪眼睛就要开骂,突然对上了一双黑漆漆的圆眼, 在一众躲躲闪闪的目光中,格外的显眼。
“陆还生你来说”
这小家伙天资极高,偏偏生性顽劣, 平日上课不是走神就是偷睡,气煞一众师长。
不过今日,倒是睁着眼专心听课,可算是有点长进了。
是以,他心下总算有点欣慰。
几息之后,堂下并未传来声音。
“嗯”旦丘道人一皱眉,双目凝神看了过去,看清之后,登时气得半死,起身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了小童的耳朵,在其耳边吼道“陆还生”
“啊”那小童犹如垂死梦中惊坐起,一双大眼终于睁开,清澈的眼中写满了惊慌失措,“师伯弟子错了”
不管什么情况,反正先认错就对了。
他惊慌得不断眨眼,眼皮一翻一合间,上面画的“大眼睛”栩栩如生。
旦丘道人提着他的耳朵将人揪了起来,“那你说,我刚刚问的,世为迁流,界为方位。何解”他一手在小童脑壳弹了一下,“答不出来,把你丢去剑渊受罚”
小童慌忙不迭地答道“过去、现在、未来为世八方和上下为界觉觉觉、觉然觉然尊者曾说,世界是前无始、后无终、上下八方无边无际的我之天元界,不过三千大世界中一粒尘埃”
“唔”老者放下了他,又问“那,你认为,觉然尊者所言如何”
小童立刻苦了一张脸,“师伯,您就不要为难弟子了吧觉然尊者何等人物弟子怎敢出言无状、亵渎”
“屁”旦丘道人一巴掌拍他脑壳上了,吼道“昨夜不是与无云洲的人辩得头头是道么怎的今日便不敢了”
小童苦瓜脸一收,“那我真说啦”
“说”旦丘道人没好气道。
“咳咳”陆还生清了清嗓子,孩童稚嫩而又初生牛犊无所畏惧的声音清脆地响彻整座学殿。
“弟子昨夜与无云洲的宁叔白师兄、鱼珠峰的合苏叶师兄探讨了一万年前,觉然尊者孤身踏平,啊不是孤身前往大顶寺,与三千佛生进行辩论的那场惊世禅辩”
“在觉然尊者之前,天元界众生皆以为,日月之照即为世界,足下之地便是世界的中心。”
“可在那一场禅辩之中,觉然尊者提出了三千大千世界的说法,形成了新的世界观,且辩倒了一众佛生。虽在当时被批为异类、歪门斜道,却也惊醒了许多人。”
“自此,觉然尊者率信众建立小婆娑寺,开始了与旧有世界观的争辩。同一时期,我们的祖师爷散形老祖周炁,于四方之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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