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休轻哼一声“你也别懈怠了到时候不敌马前卒,还得劳动我去去救你”
两人这便击掌为约,约定下次见面之时,必要一较修为高低。
输者,扒了衣服,背着东海大鳖绕城三天。
最后一份道别,却是留给了孟华年。
他去找孟华年的时候,孟华年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华丽袍子,正在屋中对着镜子一下下梳理着自己长及地面的黑发。
那一头黑发生得极好,光滑又浓密,乌黑中隐隐泛着属于海洋的幽蓝。额发之下的那一张面庞生得更是姝丽绝艳,一个眼波流转,无需他说话,便有太一道无数的年轻弟子众星捧月,争相讨好。
不过大家都知道,这位孟仙子,只对朝露峰的人还有那个春雨露过好脸色。
孟华年自镜中见着春雨的身影,唇角微启,勾勒出一抹明艳的笑意,向他故作抱怨道“朝露峰的气候还是太干燥了,我不喜欢”
春雨接过他递过来的梳子,利索地把他那一头柔顺的青丝绑在了一起,扎了个男式的髻子,末了还用手扶了扶嗯,扎得不好,有点歪来着。
春雨“要不以后你弄个缸随身带着,装点海水,从此走到哪儿泡到哪儿,再也不用担心气候干燥。”
孟华年不乐意,说缸子太小了,还不够他翻个身。然后又开始挑剔春雨给他扎的发髻。
他有些生气地看着镜面,骂道“你这给我梳的什么发髻如此粗陋”
春雨又扶了扶那个快要歪倒下去的发髻,“有吗我觉得挺好啊”
孟华年气道“哪有女儿家梳这么粗陋的发髻的你还给我梳歪了不行你走开”说着,就伸手去拆那个发髻,然后拿着鱼骨梳子,对着他的长发梳了又梳,最后开始给自己盘精巧的发髻。
春雨一把按住了他摸向首饰盒的手那里头,可有好多漂亮的首饰,都是昔年雨千戈给带的。
好吧前世造的孽,今世我来偿。
他恨铁不成钢地长叹一声“你怎么就记不住你不是女儿身呢华年,你是男的啊”
孟华年一爪拍开春雨的手,欢欢喜喜地打开首饰盒,拿出一样样首饰在头发上比划着。“是男是女又如何了我孟华年就喜欢梳妆打扮,谁还规定男子不能梳龙女髻了哎,你觉得是这支簪子更配我今天的打扮,还是这支簪子更配”
春雨木这个脸“你这一身粉的,我实在欣赏不来。或许你可以问问那些时常送你礼物的太一道弟子我觉得他们眼光不错”
孟华年嗤笑一声,嫌弃道“他们的眼光嗤”
他抬起了首饰盒,递到春雨面前,登时盒里外放的珠光宝气险些亮瞎了春雨的眼。孟华年自豪道“瞧瞧,这是昔年我兄长送予我的首饰”
然后说起那些争相送他东西的太一道男弟子女弟子时,话音一转,变得挑剔又嫌弃“现在还觉着他们眼光好吗”
春雨捂着眼睛,“令兄天降奇人,委实非常人所能及也”那么一大盒首饰,全是奇珍全是法器春雨纵使认不全,也能感受到从那盒中传来的浓郁灵气,和那用珍品晶石来打造玩物的泼天富贵之气。
我那前世真是有钱
那我怎么混得这么惨,所有东西全是蹭来的
得了春雨的认可,孟华年心中欢喜,一边对镜描摹着鬓发妆容,一边同春雨说着自己的兄长对自己有多么的好。
他话音悠悠,堪称情义十足,话语间满是对兄长的崇拜喜爱和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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