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们是打算去剑渊搜寻么”
春雨点头“正是。”
孟华年道“我前些日子搜罗了不少有关剑渊的消息,那地方,现在可是个有去无回之地”
春雨“为了活命,总要冒些险的。”
孟华年沉默了许久,脸色阴晴不定,春雨善解人意,却总难猜透他在想些什么。
大抵是因为他千年来都被关在杳无一人的鲸息岛,一言一行、所思所想,都与外界之人不同吧
良久,孟华年才不甘不愿地道“那你可要记得,若是活着出来了,第一个要来找我届时,定让你好好瞧瞧,钧天剑宗是何等模样”
春雨微笑点头,就不拆穿他们两人都压根儿没见过钧天剑宗是何等模样了。
不过看孟华年的样子,似乎异常的期待。
也是,那本就是雨千戈对他提起最多的地方,亦是他最向往的地方。
晚些的时候,春雨同展越等人一同用了晚膳,饮了好些灵酒。
他欲回昆仑洲,却迷迷糊糊来到了观星台。
这一晚天空布满流云,实非观星的好日子,因而观星台上,萧萧条条只有二人身影。
一人么,自然是喝得微醺的春雨,另一人,却是一名许久未见的太一道弟子。
那名弟子身着太一道核心弟子的天青色法袍,袍上绣着法纹,身侧飘着一枚闪闪发光的灵器,呈四四方方的形状,泛着幽幽蓝光。
那人听见脚步声,便回过头来,微微一笑,行礼道“春雨道友。”
春雨上前眯着眼睛瞅了一会儿,认出这是和林一休有着过命交情的那名法修,谢之笺。
看起来,他已经拜入太一道门开,还混得十分不错。
“这不是嗝小谢么”春雨笑嘿嘿回了个礼,然后脚步虚浮地向四周转着看了一圈,茫然问“你怎地来昆仑洲了莫不是听说了我要离去,专程来找我道别的嗝嘿嘿”他拍了拍谢之笺的肩膀,道“有心了,有心了道友”
他摇摇晃晃走到观星台边上,一屁股坐下,两条腿搭在外面一晃一晃。抬头望着朦胧的夜空,疑惑道“原来昆仑洲也有这样适宜观星的好地方,以前怎么没发现”
谢之笺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走到他身边席地而坐,“昆仑洲呵呵道友,这里是观星台。”
春雨歪着脑袋想了半晌,往后一仰,躺在了石板上,“哦,原来不是昆仑洲那这是哪里”
“观星台啊。”谢之笺道。
“观星台”春雨念了两遍这名字,摇摇头,“这不是观星台。”
谢之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饶有兴趣般道“那依道友之见,这是何处”
回应他的,是久久的沉默。
谢之笺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回答,侧头看去,只见那人眼帘合着,呼吸平稳,偶尔咋咋嘴,像是在睡梦中喝到了什么美酒。
他低笑一声,捏了个传音的小法术,传音昆仑洲,请望玄道尊来接人。
望玄道尊与春雨交好,请他来接人,总不会错的。
纸蝶遥遥飞去,在夜空中划过一抹金色浅影,摇落粉尘。
谢之笺站在观星台边缘,迎风而立。他唇角含笑,似乎十分好脾气,那双眼因为眼疾而似乎蒙着白雾,看上去很浅,却又任何人都看不透。
不久,一只传音纸鹤飞来,却是望玄道尊说稍后便来接人。
谢之笺寻思他约莫是有别的事耽误了,干脆再等等,免得落了个不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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