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道;“不敢当。不过倒是有许多人,是这般称我的。”
说罢,他就安静下来,等着春雨那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难得地对他大肆吹捧。
嘿。
古往今来唯一一个炼出三个法身之人,堪称此道第一人。
加上他本尊,那就是四位大乘巅峰的尊者。
任何人想杀他,都得杀四次。
不是他李寰铮自得。
是真的可以吹上几万年了。
然而左等右等,也等不来这人的吹捧,人偶不禁心生不满,在春雨肩上踩了好几下。
嗯,这么长时间没踩了,还是那个熟悉的角度,熟悉的配方。
春雨眉头一皱,“你派你的化身与他斗法”
人偶道“正是。怎的,担心了”
春雨反问“你炼这么多个化身做什么”
人偶道“自然是为了想打谁就打谁。如秋山月那臭道士,我三大法身齐出,一人给他一拳都够他受的”
春雨“他心境不稳,你胜之不武。”
与秋山月朝夕相处这么久,他已隐隐察觉,这位令人尊崇的望玄道尊,心性着实算不得多么坚定。好比凡是涉及雨千戈之事,他便犹豫不决,又或解决怨魂时偶尔无意显露出来的凶性。在剑渊待的时间越长,这种感觉就越盛。
只是不知他是生来就如此,还是修炼出了岔子
在春雨看来,只怕后者要居多一些,只待找机会求证。
人偶听他这么说,意味不明地笑了,道“心境不稳你是听人说的,还是自己看出来的”不等春雨答话,它又自顾接着往下道“甫息老头还不至于对着你这么个来历不明的人说这些事关道门根基的事,是你自个儿看出来吧呵”
它一边轻笑,一边不以为然道“连你都看得出他修炼出了岔子,只怕他的问题比甫息道人知道的还要更严重一些。”
春雨听着他语气里没什么杀意,奇道“你只想同他斗上一场,并无意伤他”
人偶听得前半句还暗自点头,听到后半句,却是恼了,“你这是逗我笑呢我不伤他你可知我与他乃是死生大敌”
春雨“嘿嘿”一笑,“您说是便是了。”
他说得好不敷衍,人偶听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味,却又挑不出什么毛病。
它索性说起了秋山月的坏话,一说他心性不佳实力差,才会渡不过心魔劫,又说他早已练功走火入魔,现在不过是全凭强行压着,再过不了多久,就得整个人堕入魔道了。
春雨一边跟他打着哈哈,说些恭维他的话,一边不着痕迹地套话,不过一会儿功夫,就将李寰铮对待秋山月的态度摸了个差不多。
他原是担心这两人道魔不相容,一见面就要杀个你死我活的,但现在看来,李寰铮对秋山月是厌恶有余,但说杀心和恶意,却是没有的。
他甚至知道了秋山月渡心魔劫失败,陷入走火入魔的边缘。
可他不仅没有趁虚而入,反而派出自己的一具身外化身引走秋山月。这看起来是拔刀相向,实则是将自己的身外化身安排在了秋山月身边,对于心境不稳随时有可能入魔的秋山月而言,在这危险莫测的剑渊,倒似有几分保驾护航之意。
这种态度,很微妙。
春雨看向人偶的眼神一时间古怪了起来。
莫非他猜错了,与李寰铮有着莫大关系的人并非雨千戈,而是秋山月
他那眼神有几分暧昧,人偶一和那暧昧的眼神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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