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真气注入后在对方体内转了一圈便收回,他皱起了眉,“他伤势过重,即便是有良药,只怕也须得好几个月才能康复。”
陈霜和那几名少年立刻闭了嘴,个个抿唇看着魔宫少主抬起眸来,对他们说道“我说了,我须找你们钧天剑宗的一个人。”
陈霜心思沉重,生怕对方要找的不是故人而是仇人,是故大着胆子问道“不知阁下要找的是我门下哪位弟子”
“跟着你们,他自然会出现。”魔宫少主道。
陈霜略一低吟,拱手行礼,“如此,就叨扰了。”
“你在心中骂我”那魔宫少主忽然问道,语气好似看透一切。
陈霜一惊,“不敢”她毕竟年轻,只在心中默念了一句这魔宫少主好生麻烦,就被人看出了心思,连忙岔开话题,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魔宫,飞雨君。”
陈霜点头,她是决计不肯称魔门的人为前辈的,哪怕对方修为高于她,于是再度拱手,“飞雨道友。”
却见夜色沉沉中,对方的脸色似乎也跟着沉了一下。
陈霜正摸不着头脑,心中忐忑对方是不是不高兴了,她看了一眼重伤的同门,在尊严和暂时低头中摇摆了一会儿,最后咬了咬牙根,正打算改口叫一声“前辈”,忽听对方冷冷开口
“我姓飞。”
丁大犁慢悠悠醒转过来,只觉得头痛欲裂,脑袋里还是那剑尖相撞的金石之音,一杯冒着暖烟的水就端到了面前,丁大犁接过来一饮而尽,总算觉得稍微舒服了点,这才缓缓回过神来,看向给他端水的人。
“春雨”
他一惊,然后大悲“你怎的也死了”随后悲从心来,堂堂七尺大汉,抱着那空碗,嚎啕大哭了起来。
外屋的人被这哭声惊到,一一走了进来,看着丁大犁哭得不成人样,想起他们回来时看到这个村庄的情景,脸上的表情由摸不着头脑渐渐变化为同情和愤慨。
陈霜心底一叹,道“节哀。”
丁大犁
他缓缓睁开眼,擦了擦眼泪,看看周围两男一女,看看春雨,不可置信道“我还活着”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了起来,“我还活着我还活着”一连问了几遍之后,他猛地从床上跳起,这才发现自己躺着的这间屋子,可不正是家中属于自己的房间
那阿爹和阿娘呢
他瞪大了眼看向那两名钧天弟子,眼神中带着恳求和期盼,还有一丝连他也不知晓的绝望。
一名少年见他眼神炙热,忍不住偏头避了开去。
紧接着,另外几人也一一避开了他的视线。
丁大犁心底一凉。
就在此时,飞雨君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另外两名钧天剑宗的弟子。
他一手提着名震天元界的“璇玑”大剑,剑尖那一大截上还沾着湿润的泥土。他看见丁大犁和屋内众人的表现,心下便明白了这是个怎样的状况。他心如冰清,垂下眼,轻声道“全村人已然安葬,你去看看他们吧”
丁大犁一听“全村人”,顿时如遭雷击,又如巨山压顶,又如溺于深海。“全、全村”他声音颤抖,短短两个字的字音甚至全都走了调。
春雨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拽着浑浑噩噩的丁大犁走出了屋门,往屋后的小路行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来到了一块平坦的草地处。
那片草地水土丰美,四周松树林立,柔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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