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也看到”
“愚昧”飞雨君厉声道“行踪依然暴露,那凡人女子在我们手里的消息定然已经传了出去这种时候还需要本座来教尔等如何行事吗”
“这、这”那苻玉深惧元婴修为,满脑混乱间急中生智,眼睛一亮,道“不若由大人现行带那赵卿歌回去交差,我等销毁此间行迹便立刻跟上”
“哼”飞雨君冷笑一声,“还算不是太蠢”
元婴的威压笼罩在整片山头,莫说是山寨中人人瑟瑟发抖了,就连半空的飞舟之上,展越等人都感到了几分压力,个个面色苍白。
陈霜惊骇道“这这难道是元婴期山头怎会有元婴大能在那、那他们岂不是危险了”
展越也在心底着急,他一看飞雨君交给他的玉牌,心底挣扎了好一阵,最终道“我们靠近一些看看”他咬牙“若是他们有危险,就想办法先救他们”
其实,在他心底也十分不确定这番上前是不是去送人头的。
那可是元婴期啊
但是,飞雨君对于他们连番出手相助,他们若在此时弃之而去,那岂非禽兽不如
“备战”几名少年少女便祭出了各自的法宝,陈霜输入灵力,驾驭着飞舟一步步往山头靠近。
越是靠近,那股元婴的威压更重,虽然不曾针对几人,但依然让几人难以承受,飞舟甚至轻轻摇晃了起来。
“在那里”林一休快速搜寻了整个山头一圈,很快发现了飞雨君和春雨。
而那边,一个魔修正扛着浑身鞭痕的凡人女子走出来。
鲜蔓翠裙上已然染了一道道血痕,发髻上的珠钗已掉落了大半,女子满面惨白,大概是因为牵扯到伤口而呻吟了一声,曼丽的容颜因为痛苦而显得枯萎,飞雨君扫了一眼,正是那位在赵庄镇探出马车看着春雨的女子。
赵卿歌
春雨本来在抬头望天,却听到了细微的一声呻吟,感觉有点熟悉,缓缓低头去看。
正好看到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扛着一个姑娘走过来。
春雨脑中瞬间一片空白。空白中,一副可怕的画面像坏掉的琉璃镜破碎又重组,交织成女子苍白的面孔在血中淹没的场景。
再看向那几名魔修时,眼中已然满是仇恨和血丝。“尔等该死”说着就要冲上去同那几个魔修拼命,却被飞雨君一道法咒定在了原处。
飞雨君看了一眼那几名魔修诧异的眼神,心下微沉,斜睨了春雨一眼,“道修就是天真以为自己能做什么还是趁早认清现实,乖乖做我的药童”
苻玉看着那名“药童”的表现,眼中划过一道暗光,心底已是起疑,但听飞雨君这般说道,那疑惑又稍稍减了下去。
听起来,是强迫一个道修作为药童,对于“上面”心狠手辣的作风而言,似乎也是正常。
就在这时,赵卿歌艰难而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逆反的天地,腹部被一个坚硬的肩膀硌着,令她头晕目眩。从脖颈流到脸上的鲜血浑浊了她的视线,可她却一眼就认出了那看似“倒立”的人是谁
浑浊的眼泪充斥在染血的眼眶,赵卿歌忽然有了一种历史重现的宿命感。
当年她险些遭奸人侮辱,那出手相助的人,不正是那个灰布麻衣,长发束在脑后的青年
“春雨你来救我了”她声音微弱,哭道。
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正扛着赵卿歌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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