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隍庙找我。”说罢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给众人。
展越张了张口,又听得飞雨君道“我也不进去了,你们办完事再到镇外的魔祖庙找我。”说罢也转身离去,好似对接下来的事毫不关心。
很好,城隍庙、魔祖庙,一东一西。
“还不进来,是要老朽一直等着不成”福伯突然开口,声音死气沉沉,语气却是厌烦的。
众人心想管他里面是什么,到都到门口了,总得进去探探。便依次踏入员外府。
待员外府的大门缓缓关上,飞雨君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前。
少顷,他语气沉沉道“听闻太一道曾与钧天剑宗万载交好,望玄道尊便这般看着他们赴险么”
云纹鹤氅在风中轻晃,秋山月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一座房屋上,足踏太阴云,不履纤尘。
“听闻你师尊曾与钧天剑宗交情颇深,便是他派你前来监视这些钧天弟子的吗”
飞雨君回过头来,目光冷冷,“道尊慎言。”师尊堂堂魔门君主,与钧天剑宗交情颇深可别说笑
秋山月仿佛看穿他心中所想,针锋相对道“堂堂魔门君主,也有不敢承认过去的时候”末了,他冷嗤了一声。
飞雨君遭及师尊被辱,心中着实不是滋味,看向秋山月的目光都锐利了好几分。
两人对视,皆是同样冷锐和不满的眼神。
“啧”最后还是飞雨君败下了阵来,他另有要事想要从秋山月这边得到消息。
“道尊此番前来,不会仅仅是为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吧”
秋山月一听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飞雨君便又再问“可是跟那件东西有关”
秋山月冷笑,“竖子无礼,连那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就想来诓骗于我”
飞雨君摇摇头,倒是朝秋山月行了个拱手礼,“此时已牵扯到魔门红罗教、骆家帮,还有凡人世家,我身为魔宫少主,理应调查清楚此事,以免再有更多人遭祸。恳请道尊告知部分情况”
经过上千年的时间熏陶,魔门大约分为了三个派系。
第一派系便是魔君秀微君。秀微君对道门的态度可谓是暧昧不明,恨时赶尽杀绝,爱时又能处处容让。也因他这态度,道门虽然在这一千多年的时间里被压得很惨,却也不曾真被湮灭了道基,尚有一口气之地。
第二派系,则是秀微君的叔叔,子川南那一派。登天一战之前,魔门微弱,道门中人人对魔修喊打喊杀,但凡哪个地方出了魔修,定然是聚众围剿。子川南便是和秀微君一起从魔门被道门倾轧践踏的时期走过来的,对道门那叫一个深恶痛绝恨之入骨,寻常道修落到他手里,那是生死不如。
第三派系,便是飞雨君这一派。他们大多是在登天一战之后才加入魔门的,算是魔门的新兴力量。这些年轻的魔修未曾经历过最惨痛的时期,自然对道门算不上仇恨,顶多是在魔门耳濡目染,视道修为低等人,却也不会在对方不招惹自己的情况下就痛下杀手。
这些情况,秋山月也是知道的。
秋山月一向高风亮节,虽对魔修有诸多不满,但对于飞雨君在道魔两道之间的作为,却也还算抱着几分欣赏,甚至偶尔会想,这说不定是平缓道魔争端的一个契机。
况且这飞雨君性格沉默坚毅,倒是有几分像他。
有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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