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我丁家村偏居一个小小山落,不也惨遭绝难还请师兄准我留下,我向师兄保证,绝对不会冲动行事,凡事尽力保全自己”
“看看,看看,这才是明白人”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自林一休背后响起,丁大犁抬头去看,瞬间两眼睁圆,张大了口。
那人影翩翩行来,神态自若,自有一番率性潇洒的意味。“他既有一番诚心,你不如就成全了他毕竟这世上的路再危险,还是要自己走的”
“春、春雨”丁大犁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人。
那人还是那身熟悉的装扮,灰布麻衣,长发松松束在脑中,几许凌乱的发丝飘落两颊。这身装扮再普通、再简单不过,但穿在眼前这人的身上,搭上他此刻带笑的神色与凄迷冷艳的风姿,既是显得有些落落寡欢,又是显得偏向离经叛道。
明明还是那张脸,丁大犁却几乎认不出这个人来了。
“不是春春雨,是春雨”春雨一板一眼地纠正。
“你是春雨”丁大犁惊讶无比,随即,脸上浮现出狂喜,一纵跳了起来,抱住春雨的肩膀,“春雨春雨你、你恢复正常了”
他是真的高兴,从捡回春雨那日,这半年来,丁家一家五口最大的愿望,便是期望有朝一日,春雨的失魂之症能康复痊愈。
乐着乐着,他又愁了起来,心中不由担心春雨会否从此不再在乎这半年的过往,甚至是忘了自家的人他小心翼翼问道“春雨,你还记得这半年的事吗”
“半年”春雨挑眉,“不记得。”他看着丁大犁很快难过下去的神色,心中突兀地冒出一股愧疚,脱口而出“不如,你有空了帮我想想”
丁大犁张了张口,望向一旁的林一休,眼中满是疑惑。
林一休叹了口气,解释道“他的神智是恢复了,但记忆仍旧没有恢复”他望向春雨,想了想,最终没有把那句“脑子也还有点问题”说出来。心中不断安慰自己会好的会好的。
丁大犁恍然大悟,随即看春雨的目光就变了,变得小心翼翼,珍而重之,仿若看待当年自家刚出生的小妹那样。
春雨感受到这人对自己的奇怪目光,立刻想起了昨晚身边这少年也是用同样目光看着自己,不由眯起了眼睛,“你这是什么眼神”
林一休一看他这神色,浑身一抖,心中立刻对丁大犁充满了同情新师弟,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