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说道。
张启山看着从东北陪自己一路走到现在的的族弟,他眼里的倔强让他不忍再劝,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我相信你会等到那一天。”
“是,佛爷。”
张日山对着张启山认真地敬了最后一个军礼。
他脱下了军装,一个人去了东北,长白山山脚下住了下来。
每一个想她的日子里,他都会种下一颗梧桐树。
梧桐花开,延绵十里,
他相信,她终有回来的一天。
“愿闻四海销兵甲,早种梧桐待凤凰。
槿颜,往后余生,我只是你一人的张日山。”
自长白山一别之后,已经百年过去了。长白山下的梧桐树林早已不止十里,他却始终没有等到她。
佛爷临终前交给他最后一个任务,嘱托保护好古潼京,找到第十家,并将新月饭店托付给了他。
护着新月饭店的幼主,他住进了新月饭店。
为了找到第十家,也为了保住败落的九门,他做了九门协会的会长。只是如今的九门再也没有长沙九门提督的风采,只会勾心斗角,虽碍于他会长的威信,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私底下却从没停下过争斗。
大觉寺里,庄严肃穆的大雄宝殿前香烟萦绕。
“处处逢归路,头头达故乡。
佛爷,夫人,今年还是保佑无惊无险。”
多年过去,身边的熟识的老人儿都早已化为一抷黄土,只有他还保持着青年的模样。
鲜嫩的躯壳下埋藏的却是一颗苍老的心,虽然面目依旧,可是却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的张副官了。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会长,有两个与黎簇有关的小孩潜进了饭店好像在找什么人。”
“嗯,那两个小朋友还在吗”
“我把他们放了进去。”
“我马上回去。”
张日山挂掉电话,没有急着回去,反而不急不缓的登上了大雄宝殿。虔诚地跪在佛前,双手合十,默念着那个深深刻进骨子里的名字。
孤寂千思泪,伊人何时归。
梁湾是一所私人医院的普通外科医生,比较花痴,喜欢看帅哥,却三十岁了还是单身一人。
最近她接到一个特殊的病人,十七八岁的少年,是被人报警送来的,他的整个背部被人用刀划的乱七八糟。
“啊啊”
病房里传来少年尖利的惨叫,梁湾作为主治医生跟着两名护士冲进了病房。
护士将挣扎的少年按到床上,防止他胡乱挣扎扯开伤口。
“黎簇,是吧。如果不想你背上的伤口裂开让我再缝一遍,就给我安安稳稳地趴在床上。”梁湾翻了翻病历本气愤地说道。
“医生我的我的背到底怎么了伤我的那个人呢”
“嗯具体来说,跟比萨差不太多吧”
“不就是因为五十块钱嘛至于这样嘛”
“你不记得了伤你的人死了,自杀。他就死在你旁边。”梁湾疑惑地看着这个看起来还是个学生的少年。
“我不记得了”黎簇趴在枕头中失魂落魄地说道“嘶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想出院啊叫声好听的,先叫声姐姐我听听,我这里可有特效药哦用完很快就能出院哦”
“”黎簇皱了皱眉头,心说这女医生怎么回事,是不是脑子有毛病,难道是看自己年轻俊俏想调戏自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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