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森和寺雪身上,笑容就像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快速地消失了,摆摆手对侍者说道“快把他们俩拉去上妆。”
寺雪努力挣扎了一下,拉着蓝森的手还是被侍者分开了。侍者拉着他们,朝三楼爬去。
爬到三楼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身后吹来一阵风。
侍者们惊慌地丢下两人,跑掉了。
蓝森回过头去,看到了熟悉的脸,伏在栏杆上咳嗽着“你们你们没回去睡觉”
“它一直说走廊上有血腥气,睡不着。”林泽拉起蓝森,看向半空中的蛇头“你去找找血腥味从哪儿来。”
蛇头嘶嘶地溜走了。
直播间弹幕又一次炸开。
“这个人族和撕裂者是寄生关系吗好久没有见到如此强大的撕裂者了”
“醒醒,刚刚那个人族说过了,不是寄生,一般来说蛇族撕裂者唯一的捕猎机会就是袭击列车,所以他们常年都很饿,别看现在一团和气,搞不好等那条蛇饱了”
“那岂不是他们四个很危险”
“如果竞选出局还是好的,要是被撕裂者瞄上了那”
蓝森隐晦地瞟了一眼直播弹幕,脸色更差了。
他本想拉上寺雪悄悄离开,又担心会被触手缠上。他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林泽,想到自己已经被这个瘦弱的,经常昏倒的人族救了两次。
忘恩负义,岂是掌灯者所为。
他咽了咽口水,拽拽林泽的衣袖“如果你和那个撕裂者不是寄生关系就要小心他的反噬。”
“蛇族的撕裂者,一旦吃饱是很可怕的。”
榆持也侧过头来,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安慰道“没事的,他如果攻击你,我就咬它。”
真是别具一格的安慰方式。
寺雪看着其他人关切的看着林泽,心里划过一丝不悦。但还是维持着自己温柔大方的模样凑过去关切地问道“蓝森,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没事。”蓝森冲他笑了一下,有些担忧“那个撕裂者怎么还没回来”
沉重的脚步声突然从拐弯处传来,林泽微微眯起眼,朝前看去。
“我的新娘。”赫克托手里捏着奄奄一息的撕裂者,冲着他们微笑“你为什么还没有去化妆”
“因、因为”寺雪的声音有点发抖。求救地看着其他人。
“因为我想当你的新娘。”林泽跨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赫克托,情真意切地说道“所以我派了小黑偷偷地盯着你看在我爱慕你的份上,你可以把它放开吗”
“它吃了我的壁画。”赫克托一字一顿的说,“还有站在壁画旁边的两个侍卫。”
他加重了语气“你就是这么爱我的”
“我情之所至嘛”林泽硬着头皮说道。
赫克托看了他一会,冷笑着把蛇扔了回来。“希望它别把你的婚服给吃了。”
此时,楼下的钟响了。赫克托的表情显而易见地放松了很多。
“十一点了,我的新娘”
他凑近了林泽,声音嘶哑“祝你新婚快乐。”
他打了个响指,不知从何处跑出几个侍卫,拖着林泽就要跑向三楼。
榆持下意识上前一步,戒备地看着赫克托。
“啊你和我的新娘感情很好吗”赫克托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那不如就”
“不我只对你爱得如痴如狂”林泽拔高了语调说道“我不需要伴郎,只需要你”
“不。”榆持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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