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地用蛇尾缠住他的脚,身子也往前凑了凑“不着急我可以一边吃一边儿和你讲就当邻里邻居的,拉拉家常,对不对”
看着林泽眼里又厌恶又恐惧的目光,他故意又加了一句“当然我们毕竟是老邻居了,你尽可以扯开嗓子去喊,要是有什么能翻盘的招数呢,也尽可以用出来”
他咧了咧嘴角,温柔的拍了拍林泽的膝盖,舌头化成蛇信碰了碰林泽的手“毕竟会哀嚎的猎物才有意思,你说是不是”
“你就这么肯定项齐赶不回来”林泽努力压制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困意,冷笑“他可是守夜人。”
“没关系我啊给你们俩的果汁里下了点用来麻醉的好东西。”老李似笑非笑地捏了捏他的手腕,有些怜悯“你是不是觉得眼皮打架,手也抬不起来了”
他说到这的时候,林泽眼皮跳了跳,接着在他的注视下打了个哈欠。
“没事儿”老李不怒反笑,用手拍拍他的脸“你啊,就乖乖的睡一觉,睡过去就不疼了,啊。”
林泽极力压制着这股困倦,却感觉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车里传来空调启动的电子音,紧接着,老李的手上突然滴下了血。
林泽咬了咬自己的舌尖,朝车窗外看去。
项齐一首抱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小女孩,站在车前方。
看见这一幕,老李的眼神终于阴狠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慢慢地将自己完全异化成蛇的样子,空调里的风吹在他身上,一道道口子在蛇皮上划出,却没有一滴血,老李一边笑,一边嘴里满不在乎地说“守夜人果然是守夜人,不过反正我在车上下好了阵法,除了我,谁也解不开。所以小兄弟,你还是准备给我陪”
与此同时,林泽的右手越来越烫,就在他忍无可忍地摊开手想在座椅上蹭一蹭的时候,火苗突然从林泽的掌心窜了出来,配合着这一点火光,空调的风力也骤然加大,很快,车内就烧成了一片火海。
那双巨大的蛇眼不可置信的盯着他,在火海中一点一点化成了灰烬。火海之中,两张被贴在座椅下的符箓突然裂开,与此同时,项齐突然发现自己手中操控的风能打开车门了,在拉开车门的一瞬间,他右手用力,无形的风刀把林泽托了起来,拽出了车。
林泽茫然地摔倒在一米外,在抬起头来,刚刚烈焰雄雄的车却完好无损的停在原地,车内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一时回不过神来。
“没受伤吧”项齐朝他伸出一只手“先起来,我送你回家。”
“这孩子”林泽瞟了瞟他抱着的那个还带着发卡的小女孩。
“是个撕裂者,我也没想到,李卫东实在是丧心病狂。他借口说妻子突发阑尾炎,要回家一趟,让我帮他看会儿店。说去医院一趟就回来,他女儿却哭闹着说要去二楼的游乐场玩,当时我就该意识到这是个圈套”
“她在哪对你动手的电梯”林泽皱起眉头。
“没动手。”项齐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她女儿也是蛇族撕裂者,但好像对我没有什么兴趣。”
“那你为什么去了这么久还把她打昏了”林泽有些狐疑地看了看她。
“她想玩海洋球玩滑梯玩旋转木马在海洋球扑腾了半个小时都不肯走”项齐提高了声音“我想到你还在车里睡觉,就给李卫东打电话让他快点回来,结果怎么都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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