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哥哥遗嘱的无惨子从来没有这么悲伤的哭泣过,温热的泪水在风中变得冰冷,像是烈日划伤了少女的心脏。
被拽着衣袖的缘一没有回答,他像是在等待什么,眼里是无惨子看不懂的感情。
许久。
男人开口了。
清冷的声线一如往日,熟悉的仿佛他们从未分别。
“你还是做了相同的事情吗。”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无惨子愣在了原地,什么事情她对此可是完全没有头绪。
而刚刚被击飞的严胜已经将自己从墙里扒拉了出来,强大的自愈能力让折断的骨头在体内飞速的愈合,除了脸上的灰尘,竟是看不出刚刚受了那么重的伤。
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归因于自己这位兄弟没有认真而已,即使再不愿意,严胜都必须要承认自己记忆里的那家伙是不可能选择变成鬼的。
真是狼狈啊,居然被放水成这样还打不赢。
男人第一时间想要赶到两人的身边,突然,一道刺耳的哨声划破夜空,一切在严胜的眼里都变成了慢动作。
本来纹丝不动的缘一突然出手了,即使能够大概看清对方的动作,但是严胜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不”
断口整齐,如果是一般的鬼,估计会在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中安详地死去。
但是无惨子不一样,她再弱都是鬼王,活了千年的她还是有一些自保能力的,弱点也不会单只有一个脖子,她胸腔里左右各有一颗心脏,柔软的肠道也包裹着一颗缩小的大脑,但这一切在拥有通透世界的缘一眼里,形同虚设。
所有的弱点在瞬间被同时斩断。
鲜血将原本纯白的里衣彻底染红,缘一没有理会抱着无惨子头失神的严胜,而是转头飞奔了会去,那声哨声仿佛是下达了什么命令,催着他赶紧完成任务离开。
跳上屋顶的缘一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严胜怀里的少女,他曾经信任过另一个她,但终归是错付。
刚刚出去追赶实验室杂鱼的猗窝座此时回来了,第一时间发现恋雪的气息消失了,似乎是离开了这里,他刚想开口质问为什么严胜没能留下入侵者,就发现昨天还和自己插科打诨的少女变成了如今凄惨的模样。
“怎么回事严胜你不是一直守着大人的吗到底发生了什么恋雪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