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热么”
帝阙坐在床边挽起衣袖,招了招手,示他过来坐。
鹤辞还以为帝阙这是同意了,高兴的坐到旁边,伸出双手,看着帝阙的眼神都充满了“夸张”的期盼和感激。
冰先到手,一切好说。
帝阙并没给他什么冰块,反而握上了鹤辞的手掌,“我不热,你也不需要冰。”
掌心的微凉触感让鹤辞微微一抖。
随后帝阙调控着异能,本就比普通人低得多的体温再次下降。
“我不比冰块方便么”
诶
鹤辞愣住了,这啥意思,随身空调
帝阙的神情看上去,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这种话。
“这个吧我总不能一直和你一起睡吧”这个气氛不大对,可帝阙表现得又太正常了,鹤辞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转移话题。
“非要冰块”看到他纠结的皱眉,帝阙叹气,自己现在连一块冰都比不上了么
回去还是要问问南砚,幼崽都是什么时候“突然”独立的。
好在楼梯处传来了脚步声,有人上楼了。
岩铭来到二楼没看见人,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休息室,发现门是开着的,便直接走了过来,还焦急的说,“族长,蓝庭出事”
空气突然安静。
鹤辞眨了眨眼,本能的抽回手,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等等
“蓝先生出事了”
“他又怎么了”帝阙非常淡定,随手将一块巴掌大的淡蓝色冰晶随手扔给鹤辞。
鹤辞手忙脚乱的收好,但他现在顾不上开心了,顶着岩铭的目光立刻正经的道谢,“谢谢哥。”
岩铭虽然有些疑惑他们刚刚在干嘛,但也没想太久,“蓝庭的伤变严重了,袁老和流泽已经过去了,情况看起来不大好。”
流泽说的不大好,大概就是,可以预判结果了。
可昨天蓝庭还好好的呢
“流泽派人来请您和鹤辞过去看看。”
“流泽为什么请咱们过来”鹤辞站在古树前,还是想不通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个人是想帮蓝庭的,可流泽不是一直不让他插手么
帝阙带着他一起向前走,“请你去是主要的,我是顺带的。”
“不过别担心,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老早便等在古树上的蓝羽眼尖的看到了他们俩,立刻迎了过来,“辛苦二位跑这一趟,请跟我来。”
蓝羽的笑容很勉强,带着他们走上蓝庭的个人通道,虽然他很少出门,古树内依旧留了一个单独的楼梯能够直达蓝庭的居所。
鹤辞本想问问蓝庭的情况,可现在看着蓝羽丧气的神情
就在快要到蓝庭门前,鹤辞就听到楼梯转角后传来了蓝颖的哭声,“你、你不想给我大哥治就直说。”
随后便是流泽的声音,“我说的都是轻的现在这个情况,只要蓝庭的翅膀还在那,他的身体就会越来越差。”
蓝颖以手掩面,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她只知道现在不能让大哥听到,也不能被流泽发现自己丢脸的样子。
流泽看着她,还是别扭的递了块手帕,小声道,“你让我说的,我说了你还哭再这么下去,他迟早会被耗死。”
蓝颖当然懂得这个道理,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么
蓝羽勉强对鹤辞他们笑了笑,随后抬腿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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