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我没放在心上。你今天在家都做了什么”
“我想找点事做,画画,看书。”
“这样很好。”
曾傲娇给猫取了名字,就叫小猫,在萧云减的指导之下,尽量不靠近毛,帮忙梳毛,喂养,清洗,陪它玩耍。
曾傲娇很开心。老是用痒痒挠挠猫的爪下的肉垫子。
小猫很会翻身,且享受被挠挠。
有了小猫以后,曾傲娇的活动就开始多了起来,每天忙个不停,也就没有时间去想失眠的事,慢慢的竟然能睡上几个小时了,这真是意外之喜。
到了七月份左右,曾傲娇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她心里特别高兴,家里人也是,还特别请萧云减吃了饭来表感谢。
那天桌上,和乐融融,宛若家人。萧云减当然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是如此。
饭后,曾傲娇跑去喂猫。
曾有钱叫住了萧云减,“萧总,我们该谈谈了。”
“好。”
两人坐在沙发上,谁都没有主动开口,曾有钱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萧云减面前,“我知道萧总不缺钱,可是我也不喜欢欠别人,你看着填个数字吧,算是我对你的感谢。”
萧云减将支票推了回去,笑道“曾总,您可听说过,情意无价,我的情意,您买不起。”
“你这是要趁火打劫”
“曾总,您别误会我的意思,小三是我朋友,为朋友做事,不需要讲价钱。”
曾有钱叠起了他的二郎腿,似乎要好好琢磨这其中的意思,“你们这代人不总是说,好的感情就是要讲价钱。”
反驳的萧云减无从反驳。
“你不要我的钱,那你想要的东西肯定更多,更大,更值钱。”
“请您不要侮辱我,侮辱我的情意。”
“那请你离开我家吧”
萧云减怔了一下,“什么”
“离开我家。”
曾有钱笃定的模样,似乎知道些什么,他双眼闪烁着锐利如刀的光芒,似乎将萧云减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看透了。“怎么不想走”
“我走就是了。”
“很好,把你的猫也带走,真是臭死了。”
“好。”
萧云减上了楼收拾,预备第二天离开。
曾太太没有参与两人的大讨论,但也知道这其中发生的事不大愉快。“你为什么总是跟云减有意见”
“我看你也被她迷住了。”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她是妖精变的,来祸害人的,听不懂就算了。”曾有钱点上了雪茄,开始吞云吐雾,曾太太有些不耐烦。
“抽烟,去你房间抽去。”
曾有钱叼烟上楼了,走到楼梯口,停住脚步回头嘱咐,“离萧云减远点,免得引火烧身。”
曾太太听得一万个为什么,也只好随丈夫说去。“神神秘秘的,根本听不懂在说什么。”她丢开手,吩咐佣人把碗筷收拾了,她自去书房备课。
曾有钱回了书房以后,整个人像喷火龙似的,把门关得震天响,去坐了半天,抽了半天烟,拉开抽屉,拿出他的石楠烟斗,将剩余的烟塞在烟斗口,吧嗒吧嗒抽起来,雪茄上的火苗烧得很旺,曾有钱的眼却眯得厉害。
有一次,他路过曾傲娇的房门口,听见萧云减在说喜欢之类的话,让他震动的无以复加,几乎连路都走不动。这个萧总,他早就在怀疑她的动机,原来是贪图小三。
曾有钱心里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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