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怕苦。”
“药总是苦的。”
萧云减见再三不能说服曾傲娇,“我一定要吃药”
“吃药消炎。”
“好吧”萧云减不大情愿。吃药的时候,闭着眼睛,像是受到至大的折磨。吃下去之后,舒眉展笑,见曾傲娇望着她,便挑衅的扬起下巴,“吃药而已,我不怕的。”
曾傲娇道“是。”转身便去卧房拿衣服。还说不怕,简直比截肢的样子还怕。
曾傲娇洗完澡回来,萧云减趴在床上看书,两条腿甩来甩去,好似趴橡皮艇,在游泳池里悠游一样,很自在。见曾傲娇进屋,也只是看了两眼。又把目光落到书中去,芭比娃娃被她抱在怀里,强行安利了一把看书。
看了会儿,萧云减侧过身来,“我受伤了,你替我擦药。”她指着跌打油,在床头的柜子上摆着,“刚我洗澡,看见腹部青了一大片,戳一戳,痛的了不得,你下手怎么不懂得怜香惜玉”
“谁叫你偷偷进我家门。”
“又是我的错,哼。”萧云减把衣服一点一点卷起来,露出大片青给曾傲娇看,青色发紫了。
曾傲娇没说什么,动了几下嘴唇,心里是过意不去的。她拿了跌打油来,“我帮你擦。”把跌打油倒在掌心里匀开,抹在萧云减的淤青上。
跌打油火辣辣的,钻心的痛。
萧云减都辣出了眼泪,又被曾傲娇揉得痒痒的,又辣又痒,她几乎笑出声来,痒丝丝的舒服的厉害,轻笑起来就像个傻瓜。她想起黄金时代里说那一天我二十一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她脑海里自展开蓝天白云的画面,自己躺在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绿草地上,草有清香味,草叶柔软,扫她的面孔,她舒服的眯起眼睛,想着天高地阔,想着很多的奢望。想着过了二十九岁的生日以后,离三十岁不远了,想着自己到底有没有爱过人,突然觉得所有事,都不像从前那么确定。
萧云减睁开眼睛的时候,迎面就是手机屏幕,屏幕上是她的照片,傻笑如同发花痴,丑相毕露,连接手机屏幕的是一条手臂,手臂的主人叫曾傲娇,曾傲娇又面无表情,“你刚才的样子可爱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