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程英从依旧被渔网缠住的周伯通的身上翻出了已经被折成两段的灵芝,“此物奉还,恭喜谷主觅得如花美眷。”
老顽童牢记在船上的时候程英说的话,下了船之后就非常配合,完全没有再吵嚷。小程英说得对,偷个灵芝有什么意思,砸了公孙止这个老不修的婚礼才好玩,非得把他气得头发竖起来,鼻子冒烟不可。老顽童光是想想心里面就偷着乐。
公孙止自然不会留意到老顽童的一样,虽然对程英等人突然到访有些疑惑,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便是公孙止想起了先前那不甚愉快的事情,但见程英一派坦荡,也未主动提起不快的往事,更重要的是那一番恭维的话听得他心里很舒坦。本着好客之心的公孙谷主难得大气地摆了摆手,道“罢了,既是误会一场,本谷主也就不再追究了。一翁,把灵芝好生收起来,切莫再弄丢。来人,给两位贵客松绑。”
“是。”樊一翁听命将那灵芝收了起来,吩咐弟子放回到丹药房中去,严加看管,另外几名谷中弟子走上前,将周伯通和陆少杰身上的渔网解了去。
“几位来到我谷中也是有缘,明日我将续弦行礼,各位便留下观礼,喝杯喜酒再走吧。”公孙止对自己能够娶到柳妹这样貌若天仙的女子心里感到非常得意,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公孙止甚至觉得自己年轻了几岁,既然与周伯通的事情一笔勾销了,公孙止倒也乐得将自己的这份喜悦与外人分享一二。
“如此,便多谢谷主款待了。”
“萼儿,给几位贵客备下房间。”
“女儿知道了。”公孙绿萼顺从地应道。
程英心中也有自己的一番考量,公孙止是一直令她很不齿的人,为了一个丫鬟可以对自己的结发妻子做出十分残忍的事情,虽然裘千尺本身性格过于强势也是问题所在,但公孙止得到手段未免过于狠辣,甚至最后不念骨肉亲情,连自己亲生的女儿都能够下得去手,可谓是丧心病狂。
绝情谷过龙二人饱受情花之苦,更是埋下了日后分离十六年的诱因,公孙绿萼这个善良而薄命的女子,更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如今,让她来到了绝情谷,不知是否可以阻止悲剧上演。
不过这个老家伙一手使刀,一手运剑的武功确实是很厉害,当时他们几个人以多敌少才将他打退,如今虽说有老顽童这种高手在,在加上欧阳息和陆少杰,但架不住谷中人多,而且那渔网阵又好生厉害。程英虽未亲自领教过,但听闻能一而再擒住老顽童,也不敢小觑了去。
公孙绿萼领着他们往住处去,程英不由细细欣赏起沿途的风景来,此地风光秀丽,草木青翠欲滴,繁花似锦,路旁更有仙鹤驻足,白鹿成群。松鼠小兔等小动物,怡然自得,见人不惊。她来时只顾得上匆匆瞥过,并不来得及细看。公孙绿萼似也有所察,十分体贴的放缓了步子,嘴角始终噙着几分淡淡的笑意,看起来端庄而优雅。
“公孙姑娘。”
“程姑娘有事尽管吩咐,不必与绿萼客气。”
程英摇了摇头,笑道“多谢公孙姑娘盛意,倒也不是有什么事,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外面秋意渐浓而谷中却依旧林木丰茂,花香袭人呢”
公孙绿萼抿嘴笑了笑“程姑娘你瞧这满塘水仙花,可发觉有何不同”
程英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左瞧右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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