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了墙边上一张放花瓶的小桌边上,她将花瓶移了个位子,墙洞中又射出无数支箭来。
羽箭从四面八方朝她射来,程英心下大骇,她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明明昨日裘千尺已答应给情花毒的解药,怎么突然翻脸不认人。她身形上下翻飞,快速的左右闪避,一手玉箫剑法凌乱狂舞。所谓刀剑无眼,羽箭不像招式那般有来有往,有套路可循,此刻也只是以箫为武器,尽力抵挡。
“谷主此是何意”程英边抵挡羽箭,边向裘千尺问个明白,今天差公孙绿萼将她带到这里竟然是为了请君入瓮么她尚且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得罪了她,好没有道理裘千尺跟公孙止果然是不愧是夫妻,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也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她突然感受到手臂传来一记刺痛,然后有些温温热热的感觉,一看衣袖已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裂口之处渗出了刺目的红。抬首看去,入眼是裘千尺得意的笑容。
她心下一沉,朗声道“谷主不愿给解药,跟程英直说便是了,关于你绝情谷的秘闻,我也不会向外人透露半句。”难道是昨日亲眼目睹了这一出绝情谷的丑闻,裘千尺怕她传言出去,所以她既不愿给解药,还为难与她。但想想又觉得不太对,昨日金轮法王等人已尽数离开,也没见裘千尺为难他们。如果是裘千尺还因为公孙止娶妻的事情记仇,也不该是找她呀。
“弹指神通,玉箫剑法,想来你定是东邪的门人吧”裘千尺幽幽然开口,眼神之中有怨毒。
程英不知裘千尺为何前后态度有这么大的转变,“不错,东邪黄药师就是家师。”
裘千尺连连道了两声“好”,又仰天大笑了几声,看起来很是快意“是黄老邪的弟子,那就太好了那我可就没有冤枉了你我找不到黄老邪报仇,杀他个弟子,倒也不亏”
“我师父与你哪来的什么仇怨”程英怎么也想不到,黄药师会与裘千尺有什么交集,作为一代武学宗师,四绝之一,她师父黄药师虽然行事怪异,以“邪”著称,但也是有格调的,断然不可能与裘千尺结下什么仇怨。他向来不记仇,因为有仇当场就报了,至于说是惩奸除恶的事情,他也不怎么热衷。
“他害了我的亲兄裘千仞,这难道不是大仇”裘千尺恨恨道。
程英有些头疼,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她这才想起来刚见到裘千尺的时候,她自述是铁掌水上漂裘千仞的胞妹,李莫愁说裘千仞早已在华山论剑死于四绝之手,她便记下了这个仇。昨日在喜堂之上,看到她用了弹指神通,猜到她与黄药师必然有什么联系,便起了要害她为兄报仇的念头。说到底,是因为李莫愁凭空说的一句无根据的话,招来了今日的祸事。
程英明白,裘千尺现在还敢堂而皇之的跟她对话,必定是此处还有其他机关,她自信今日她已是瓮中之鳖逃脱不掉,但这场误解,她必须要解释清楚。
“原来你是以为,我师父当日也害了裘千仞”
“哼,这话是你的同伴所亲口说的,还能有假我哥哥武功高强,世间已少有敌手,除去四绝,还有谁能害他怎么你昨日没有反驳,竟日又不敢承认了”裘千尺自是以为程英要狡辩不认。
“不错,裘千仞已不在尘世,但我告诉你,裘千仞不是我师父杀的。”
“那是谁你是怕我杀你,不敢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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