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了。”
杨过拿着草药,递给天竺神僧,对着朱子柳道“依照神僧的吩咐,这几株是我与姑姑在情花树附近找到的,请神僧看看,是否能派上用场”朱子柳根据杨过的话,译成了梵语,讲给天竺神僧听。
天竺神僧接过一一看过,最后目光落在了一株深紫色的小草上,然后摘下几片叶子放在口中咀嚼,汁液才刚下肚,就见他神色痛苦地捂住心口,眉头紧皱,迅速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来。正当众人担心之际,神僧反而面露喜色,神情有些激动,又俯首对着朱子柳说了几句话。
“这种草药,杨兄弟你再去摘一些回来”朱子柳听到后也面上也露出了大喜之色。
杨过见这两人反应,知道这种草药应是有大作用,忙又跑出去,不一会儿,薅了一大把回来。天竺神僧从中拿了一部分,交给朱子柳,让一个时辰后与刚才那种草药一并投入丹炉中。
“再炼制两个时辰便能炼成完整的丹药了。”朱子柳兴奋地说。
杨过听了面上露出希望之色,两人两两相望,小龙女更是喜得湿了眼眶。这段时间以来,忧思恐惧,生怕杨过身上的毒没有办法解,虽然不会即刻毒发,但此事一直像块巨石压在她的心上。如今天竺神僧说解药马上能炼出来,她如何能不高兴
天竺神僧又特意关照了,服完解药需要几个武功高强的人同时运功护住杨过的心脉,以免解毒的时候不堪疼痛难忍。等药效完全发作之时,同时帮助运功将毒逆着经脉完全逼出,这情花毒才能彻底解了。
程英原本是自告奋勇要帮杨过运功逼毒的,不过最后耶律齐抢了这个活,程英欣然同意了。虽然知道耶律齐也并不是那么小心眼,不过男女授受不亲的,她还是主动避避嫌吧。
距离炼出解药还要两个时辰,众人在丹房中安静等待,公孙绿萼说要去看看母亲和舅舅,便先行告辞了。
两个时辰过后,天竺神僧将已经炼好的做成药丸状的解药拿到了杨过面前。杨过郑重地看着这一棵棕色的散发着怪异味道的药丸,在小龙女鼓励的眼神下将药丸服进口中,然后盘腿坐下。耶律齐和小龙女两人一前一后,为他运功护住心脉。不多时,只见杨过神色异常痛苦,面目有些狰狞,豆大的汗珠沁出,顺着脸颊鼻梁滚滚而落,身上的中衣也已经被汗水浸湿。
耶律齐心知时机差不多了,低唤了一声“龙姑娘”,两人同一时间运功,助杨过逆行经脉。杨过感到身上时而冰冷时而火热,一冷一热两股气流交替着在他体内流窜,胸闷难当,“哇”地一声呕出一滩鲜红的血来。耶律齐和小龙女两人见状,忙收了运功。
“杨兄,你现在感到如何”耶律齐问。
杨过低头,面色沉沉,凝眉不语。
“过儿”小龙女有些担忧地唤了一声
杨过捂着胸口,惊喜地看着小龙女,欢喜道“姑姑,我心口好像不疼了”
天竺神僧走到杨过身边坐下,按在他手腕处,凝神把脉,片刻后道“阿弥陀佛,杨居士的毒已经完全解了”
原来这紫色地小草就是断肠草,毒性刚好可以克情花之毒。若仅服用断肠草,也能解了情花之毒,只不过时日长久些,痛苦漫长些。天竺神僧用其他药作为调和,炼出断肠草的最大药性,又以另一种毒草为引,由浅入深,循序渐进,使得杨过又不至于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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