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一起,偏偏到了高中你先是要报别的学校,后来又和那个祝亚星越来越亲密。你是对我们有什么不满或是别的问题,说出来,我们可以解决它。你不要不声不响地自己疏远我们。”
听着伏宁认真地说出这些,祁墨琛有些惊讶,在他的印象里,伏宁一直很高冷,他是英俊帅气的那种长相,很多女生喜欢他,给他送情书,等在篮球场边给他递饮料。但是他永远都是一个表情,让人从看见就不敢靠近,就知道自己是被拒绝的。
这么又长又表露感情的话,实在不符合伏宁以往留给他的印象。
祁墨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面对别人示弱的时候,或者习惯了成年人心照不宣地互相疏远那一套,突然有一个少年感情真挚地对他说,有什么话说出来,他就有点不知所措了。
难道要说,我怀疑我以后要得罪你们,被你们搞的死无全尸,所以现在要提前离你们远点。
所以说,他其实是个虚伪的人。
看着少年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弱势的表情,惹得在场三人心疼不已,可是又不能心软,必须要问出一个答案,或得到一个承诺。
就那么和对面的这人渐行渐远,以后只能在社交场合偶尔相遇,举杯遥望。
走过去寒暄“主人家的香槟不错。”
“是啊,气泡很细腻,是难得的好酒。”
之后又假笑着“有机会一定要合作。”
“一定。”
除此之外,再没有了其他的交集,可能又在十年二十年后的校友会上侥幸得见,那时候他们的孩子就像他们现在的年纪。
一时间房间内落针可闻,祁墨琛叹口气,“很多问题,没有答案,我们为什么不像小时候一样亲密,难道不是很多长大以后的朋友们都要经历的事情吗
我们都有要做的事,看到的世界不像小时候那么狭窄,见到了更多的人,身上也担起更大的责任。”
祁墨琛抬头,琉璃般透彻的眸子中深埋着一些悲伤。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