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何云约的人也到了,几个穿的在祁墨琛眼里就是“流里流气”的青年不问发生了什么,看见何云拉着一个俊秀青年不让走也跟着上去把那青年往里边推。
祁墨琛无奈,“行了,好好,别推我了,我进去还不行嘛。”
经过这个插曲,何云又叫来一个姑娘让她去“好好招待”表弟。
祁墨琛左右都被人抱着,他坐在舒适的沙发上,却只敢坐个尖尖,双手捧着一杯威士忌,时不时端起来喝一口,其实每次都只抿一点点。
包厢里五颜六色的彩灯交错闪烁,音乐声开的很大,但还是能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和女孩的娇笑。
祁墨琛真的不适应这里纸醉金迷的气氛,他装作去洗手间的样子,直接拿着手机要走,却被一个已经醉的差不多的青年拦下。
“别呀,表弟,这才哪到哪儿呀,你就要走,嗝,来,跟哥喝一杯。”
“不了,我只是去洗手间,回来再喝。”
说着要走的祁墨琛却被那个已经站不稳的青年扑倒,险之又险地站定,那青年趁他站不稳的时候把手里的酒杯硬塞进祁墨琛的嘴里强迫他喝。
“呵呵,你以为我信你呢,你能是去洗手间吗,你是要走你是不是看不起哥们,是不是,是不是,我告诉你,老子最讨厌你这种什么都不沾见了女人还要装柳下惠的伪君子,妈的,装逼玩意”
醉酒的人下手没轻没重,祁墨琛手腕被他抓的死紧,怎么都抽不出来,还被这人硬灌了点酒,白斩鸡一样连桶水扛起来都困难的祁墨琛,被这人控制的死死的,没看住这人又不知道从哪拿起一杯酒继续灌他。
用了死劲终于把人推倒在地上,祁墨琛跌跌撞撞地找到门摸了出去,里边的人都醉的站都站不起来,也没人来拦他。
也不知道是什么酒,喝了那么几杯就搞的他晕乎乎的,身体里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一股热流,整个人手软脚软,使不上劲。
祁墨琛知道以自己现在的情况走出去肯定会出事,就靠着墙拿出手机,这么一会功夫,他整个人都发起热来,下边也有点难受。
眼前像是蒙了一层雾,看不太清楚手机屏幕,他勉强打出一个电话,只交代了自己在夜色,请人来接他。
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很熟悉,他拼命地聚集精神想听清那边说了什么,只能听到有声音发出来,却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