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我,是你是你”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春雷滚滚震惊了在场的不知情人。
镇国公上前握住自己女儿的手“青儿,青儿你给爹说怎么回事”
苏菀青有气无力碰碰安若。
安若会意,跪在地上对镇国公说“回老爷的话,小姐这次刺杀是有人故意为之。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二夫人。”
镇国公疑惑皱眉。
安若又道“小姐初掌院子的时候准备查看账本清点大夫人的嫁妆,没想到这消息让安水露给了二夫人。小姐触动了二夫人的利益,于是恼羞成怒这才派人刺杀小姐。”
“你胡说,你少要血口喷人。”苏高氏指着安若,尖声反驳“账本我早早交与你们,大嫂嫁妆我岂敢动,现如今都在库房里面放着。”
苏高氏说道,“至于刺杀之事更是无稽之谈,我若是派人刺杀青姐儿何苦还要跪在佛祖面前一整夜求佛祖保佑,难不成就因为我上次的无心之失,你们便次次觉得是我害了青姐儿”
她跪在苏老太太面前,拽着苏老太太的袖子“母亲,你明察啊”
镇国公此时的脸色铁青,他看向苏高氏的眼神凌厉如刀“你既然要明察,那便查。安若你去把账本拿过来,打开库房检查嫁妆,另外去把二爷叫过来。”
不多一会儿,安若就将账本拿过来,总共两本,安若说道“二夫人听到小姐要找账房先生查账本时便心虚让安水换了账本。但是小姐早已经找人誊抄了一份先前的账本,这本便是二夫人替换的。”
苏高氏看到竟然有两本账本后由高嬷嬷搀扶着,强撑镇定,只是脸上隐露不安。
镇国公翻看账本,眉头随着翻动的账本而越皱越紧,最后将账本狠狠掷在地上“真是好手段。”
接下来便是查看库房,打开库房以后,几间屋子确实放的满满当当都是大夫人的嫁妆,而且安水将这些东西擦拭的极为干净。镇国公见此,脸色好看了些。
苏高氏也暗暗松了口气,好歹嫁妆这事算是混了过去。
只是还没等苏高氏气喘匀,一直美开口说话的郑老夫人将拐杖重重顿在地上“本来老身只是过来看青姐儿,不成想竟然遇到这种事情。按理说,老身本不该插手镇国公府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又涉及着青姐儿母亲的嫁妆和青姐儿的安危,老身就不得不管上一管了”
镇国公对郑老夫人一向是恭敬有加,他自是没有任何意见。
郑老夫人微微点头“既然要查就查的彻底,青儿母亲的嫁妆都是老身一手操持的,自是认得一二,不如今日就让老身看看少不少,真不真。”
郑老夫人这句话指向性太强,苏高氏腿一软,只觉得浑身力气都没了。
随着郑老夫人的细细查阅,整个院子里静寂无声,只有郑老太太掷地有声的话,
“翠带钩绦环”
“假。”
“珠翠宝石头面“
“假”
“”
随着一声声的假,镇国公怒火不停的在胸腔中翻滚,升腾。苏高氏直接被这假字镇住,犹如没有骨头的肉泥挂在高嬷嬷的身上。
“苏高氏,你还有什么可说”库房中的大半嫁妆都不是原来的那些,要么以次充好,要么早就磨损过度亦或者直接是假的,完好的真品竟然只剩下那些个不值钱的东西。
“我”苏高氏有点六神无主,大言相骇。
“大老爷,这些东西是假的不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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