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和大哥哥通敌叛国于十日后午门斩首,举朝皆知。”苏玉柔一字不落重复给苏菀青听。
“胡说,胡说。”苏菀青摇头重复,不可置信。不会的,不会的。昨日五皇子还说她父兄一切安好,怎得就要问斩了
苏玉柔见苏菀青一副失神落魄的样子,拿起帕子在眼睛上拭了拭,靠近苏菀青“姐姐,现在若是不去看看伯父和大哥哥,将来怕是难了。”
苏玉柔一坐过来一股甜到发腻的香味扑鼻而来。苏菀青皱眉,她向来不喜欢苏玉柔身上过重的脂粉味。但是苏玉柔的话惊醒了还沉浸在自己父兄将要被斩首悲伤中的苏菀青。
苏菀青掀开被子,推开苏玉柔踉跄着连鞋子都没有穿就要跑出去,她要去见父亲和哥哥。也要去找秦修,秦修明明答应自己要救父亲的。
“嘶”
苏菀青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自己白嫩手上的划痕。赫然是刚刚苏玉柔拦住她的时候抓破的。
“姐姐您觉得自己能出去吗”苏玉柔看着苏菀青手上的伤极快说道“您的梧桐院宛若铜墙铁壁,油泼不进来,苍蝇飞不出去。您总得有点让下面人忌讳的东西吧“
说着,苏玉柔小心从衣服里面掏出一个帕子,里面放着一只金簪。
苏菀青看着苏玉柔,良久,她将苏玉柔手中的簪子撇向一边。赤脚走向自己妆奁,打开。
里面全是磨平尖角的首饰,苏菀青一开始被禁足在院子的时候是极其不情愿的。她又不是罪犯秦修凭什么把她看押起来。苏菀青多次闹过以后,秦修也恼火让人把锋利东西全部收了。
苏菀青从妆奁最里面拿出一只簪子,是只没有磨平角的,也是所有首饰中唯一一只,没成想今天竟然用到了。
苏菀青不相信苏玉柔更不会用苏玉柔的簪子,苏玉柔的性子她现在了解,恶毒诡计多端,一不小心就着了她的道。
苏玉柔毫不在意苏菀青没用她的簪子只是苏菀青走过她身边的时候,苏玉柔凑近苏菀青声音压得极低,说了话。
可惜苏菀青听的不真切。
苏玉柔慢悠悠的打量了一圈苏菀青的屋子,对她身边一直没有冷声的平儿说道“瞧瞧,咱们五皇子妃的屋子,多么华贵。”
平儿哪里还有心情看这些东西,嗫喏说“侧妃,咱们害回头五皇子会不会怪罪咱们。”
“给我闭嘴”苏玉柔转身,厉喝,“是她苏菀青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况且,她苏菀青不死,她如何当上五皇子妃
院子里传来吵闹声,负责看管梧桐苑的侍卫婆子们可犯了难,一向安分的五皇子妃今日不知道怎得了,非要出院子。
“皇子妃,不是老奴不让您出。实在是皇子下了死命令您要是出去了,奴才们就得人头落地。”张婆子张开手拦住苏菀青,好声劝慰“皇子妃,外面天冷。仔细着您回头又病了。”
苏菀青努力想要出去,可是她哪里能够掰扯得过大力气婆子“让我出去,我要出去。我又没有做错事情,他秦修凭什么禁足。”
众人听着苏菀青喊着五皇子的名讳,皆不敢言。仍旧把苏菀青拦的死死的。
苏菀青后退,指着众人“你们都不让我出去是吧啊,我是皇子妃,是府中的主子。他秦修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说到最后,苏菀青嗓子已经破音,激动的咳嗽不停,苍白脸上浮现怒容。将自己金簪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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