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渝摸着苏菀青冰凉的手奇怪“菀青,你怎么了”
苏菀青听见有人叫她,茫然地看着李乐渝的嘴一张一合,什么也没有听进去。
万幸的是,秦修的眼神并没有停留太久。
三位皇子向皇后行完礼后,皇后说道“你们今日怎么过来了”
三皇子接道“和父皇商讨完国事后,父皇说让儿子们过来给母后请安。”
皇后娘娘听此,转了转佛珠笑道“正好,你们都是懂画的,本宫这儿有两幅画你们瞧瞧。”
三皇子闻此,十分感兴趣,将纸接了过来“哦母后好雅兴。”
“这幅画冬日梅花画的甚是逼真,纤毫毕现,这纸上的梅花竟也有了三分神态,果然不错。四弟,五弟你们瞧瞧。”三皇子率先拿起来的是苏玉柔的画,他认真看完说道。
四皇子看完也说“画作的好,旁边题的诗也不错。”
五皇子连看都没看,淡淡“的确。”
苏玉柔听到三位皇子的夸奖以后,脸上的喜色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当三皇子看到苏菀青的那一幅后,微微蹙起眉“这一幅”
在场的贵女听见三皇子这样说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苏菀青的画恐怕不尽人意了。
宁乐公主仿若听不懂一般,追问“皇兄,这一幅画如何”
三皇子摇摇头。
李乐渝安慰苏菀青“你不必难受,咱们若是认真学作画必定不比任何人差。”
苏玉若也细声安慰“姐姐聪明的很,不要难过。”
苏菀青此刻却后悔无比,自己倒还不如随意画上两笔,出丑也比给秦修看强。要知道,如何作画,如何留白都是秦修手把手的教给苏菀青的。像秦修这般多疑聪明之人,要是看出点什么就不好了。现在只能祈求秦修不去看她的画了。
三皇子此刻道“这梅花浓淡相衬,几笔淡淡的扫上,梅花的魂便有了。孤傲中竟然还透着苍茫和劲骨。自问便是本殿也作不出来这般好的画作。”
宁乐公主直接出声“皇兄,你是认真的”
说罢三皇子又是摇头“难以置信。本殿到时宁肯相信这是一位笔力深厚的老者所作。这般好的画作竟然是位年纪轻的女子所作,实在难得难得”
哪知道,三皇子一边摇头一边还把苏菀青的画给了秦修“论作画,还是五弟造诣高,五弟瞧瞧这画如何”
话都说到这份上,秦修自是少不了的瞥看几眼,秦修唇角勾起“善。”
皇后娘娘眼中闪过诧异“本宫记得五皇子甚少夸人,快把画拿过来让本宫看看。”
苏菀青撇嘴,呵。秦修是在夸奖别人吗这分明是夸自己。要知道,秦修就是教苏菀青这般画梅的。
其实,单看苏玉柔的画也是不错的,但是与苏菀青的一对比,苏玉柔的画作顿时黯淡无光了。
苏玉柔现在的脸色跟刚才的脸色天差地别,脸上的笑挂也挂不住。
李乐渝诧异过后,则是一脸痛心的指着苏菀青道“说好的一起不思进取,你却偷偷下了功夫。”
皇后娘娘看完以后也是赞赏点点头,她笑着道“五皇子还不知道这幅画是谁画的吧”
苏菀青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皇后下一句就是“苏菀青你近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