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敏感。
苏菀青摇摇头“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我只是有些累了。”
“小姐不若回房休息一会儿,等到晚膳的时候奴婢在叫您。”
苏菀青也觉得身心疲惫,便同意了,她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能睡着却没有想到躺在床上辗转发侧,最终苏菀青烦躁的起身“安若,我原先的玉枕呢”
“小姐,奴婢给您换了个新的玉枕,怎么这个不舒服吗”
“把那个旧的拿过来,我睡习惯了。”
苏菀青有一个旧的玉枕已经用了些年岁了,没有这个玉枕苏菀青根本就睡不着觉。
“是。”
就这样,苏菀青又在庄子上待了三天。期间,秦修并没有过来,这倒是让苏菀青松了一口气。直到第四天上午,秦修手下德全笑眯眯的过来告诉苏菀青可以回京了。
京都乃是天子脚下最为繁华不过,大路宽阔,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还有不少杂耍技人。
苏菀青在庄子上憋闷坏了,于是将帘子撩了起来好奇的看向外面。
“安若,你快看,你快看那儿有喷火的技人。”苏菀青宛如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兴奋的指着杂耍技人。
安若和苏菀青一样也没有出过几次府,也是连连惊叹。
“你瞧,那里。安若,你瞧啊,他们好厉害啊。”
马车走的很慢,苏菀青看到一人正表演胸口碎大石,眼睛睁成了圆滚的水杏,满盛着不可思议。
秦修照例是一身玄色,他看见马车里面晃晃悠悠探出来一颗小脑袋,连连惊叹的看着胸口碎大石的人,一双柔夷指指点点颇有指点江山的气势,顿觉好笑。
可直到越来越多的人都痴看苏菀青时,秦修就不觉得好看了,“德全,让她把帘子给本殿放下来。”
“凭什么不让我看”苏菀青听到德全的传话,很不乐意。小脸皱在一起满是拒绝,看个东西也要管,是皇子就了不起啊。说着,苏菀青“啪”一声把帘子放下,“我还不稀罕看呢。”
秦修看向被苏菀青被甩下来的车帘子,唇角勾起,确实很乖。
安若眨眨眼,苏菀青这一套动作过于熟练,安若都没反应过来呢,随后安若憋着笑“小姐,您真是”
苏菀青捂住安若的嘴“你给我闭上嘴巴。”
“小姐。”
“不许说话。”
“唔”安若终于扒开苏菀青的手,极快的说道“小姐,奴婢是想说刚刚看见安水的父亲被赌坊的人打了出来。奴婢听说安水父亲常找安水要钱还赌账呢。”
苏菀青皱眉,她是知道安水家徒四壁,没有多少钱两的。平日里苏菀青总是有意无意的多打赏安水,可自从安水背叛她以后,苏菀青也就没再管过安水了。
苏菀青思考了一会儿对安若说“你回头去账上支五十两银子给安水母亲,在给她重新找个安全僻静的地安置好,免得让寻债的人上门打人”
安若应下。
“也不知道父亲会如何处置二婶母。”
安若说“二夫人这般对小姐,老爷自是不能忍的,小姐放心就好了。”
苏菀青点点头。
马车在往前行驶,一改之前的喧嚣声取而代之的是宁静,这是到了东街,这地方都住的都是簪缨贵族,兼之底蕴和权势。很快就到了镇国公府,显然镇国公府得到了消息都在门口等着的,苏菀青又露出来小脑袋,向苏父招手“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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