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在他的脚下,流动的银河,静止的银河,连缀成天边的海,这海明明在寂静处却又无休无止地起伏,在轻柔处却不停不息地跃动。
这是城市之光,是繁华的星辰。
却无法照亮库洛洛的黑色眼眸。
没有等到回答,玛琪也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城市的夜景,许久才起身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
路过飞坦的时候,一直沉迷于游戏的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刚才想说什么”
“什么”玛琪冷冷地看着他。
“你没说出口的话,刚才”飞坦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他的目光从溅满了碎肉和鲜血的屏幕上慢慢地移开,落到了玛琪的淡金色眼睛里,“你藏起来的话。”
玛琪的嗓音冷了一个度“注意你的说话方式,飞坦,我不是你的受刑人,你无权质问我。”
仿佛听到了笑话,飞坦嗤笑一声,放下游戏手柄,站了起来。
房间里的旅团众人再次安静了一下,气氛忽然变得冷凝,隐约的杀气在空气中弥漫。侠客推开电脑,一脸操碎了心的表情主动站出来当和事佬“啊啦啊啦,旅团不准内斗,有争执的话还是投硬币决定吧。”
“无趣。”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飞坦忽然没了兴致,他坐回了原地,拿起手柄选择人物后又重新开始了游戏。
旅团众人你们倒是打起来呀,我们其实很想看
全程,库洛洛一直没有说话,直到这场莫名其妙的争执以一种更加莫名其妙的的方式结束,他才开口“玛琪,回去吧,明天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面如冰霜的玛琪打开门走了出去。
飞坦控制着人物在游戏里厮杀,明明灭灭的光落在他的脸上,如同血色的阴影。他的出招越来越迅速凌厉,也越来越没有效率,因为他现在追求的并不是通关,而是单纯的杀戮和发泄。屏幕上的残破尸块堆积起来,电子合成的血流了满眼。
他忽然停下了动作,因为游戏里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杀了。
太阳当空照,天气真晴朗。
伊塔却并不开心。
昨天晚上她辗转难眠,可能是知道了一个秘密,让她感觉自己对之后发生的事也有了一部分责任。这叫什么来着,按照漫画里的超级英雄的说法,“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但是她有个鬼能力啊,这也不是热血美漫,而是高危猎人对于这种搞不定的事,显然跑得越远越好。
于是伊塔并没有去市政厅,也没有试图救任何人,而是一个人在远离市中心的街上游荡。
总有一天,她得学会冷漠一点,圣母心终究要不得啊要不得碎碎念了一会儿,伊塔路经了一家花店,忽然想起自己即将离开斯德纳尔了,或许一辈子也不会再回来。
于是,她决定给威尔森牧师留下什么。
一束花或许不错。
她最后选中了白色的雏菊,在阳光下,乳白色的花瓣像是牛奶或者奶油,花店的小姐姐在一旁温柔地说“雏菊有暗恋之意,适合送给暗暗喜欢的人,当然,它也有离别的含义,在很多国家,人们会给逝去的人留下雏菊,作为告别”
“那就它了。”
“小姐是想送给喜欢的人吗”
“不,是离别的意思,不过确实是送给喜欢的人。”
伊塔捧着雏菊走出店门,在街头询问来往的行人威尔森牧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