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时,席巴曾说出的那句仿佛审判一样地话“揍敌客家的钱,不是谁都能用的。”
冷空气的触感一下子变得格外清晰,如同细针一样刺入脊背,伊塔的下巴绷紧了所以,揍敌客家族并不想放过她,他们最终决定和金翻脸么
“所以,你要付利息。”
伊尔迷终于慢吞吞地说完了整句话。
伊塔
她的表情在一瞬间崩溃tttffff,伊尔迷你被冷笑话星人附身了吗是揍敌客家的变态教育让你终于失去理智了吗要是你被一股不知名的神秘力量挟持了,就请你眨眨眼
可能是她天崩地裂的表情十分有趣,伊尔迷满意地欣赏了一会,才愉快地去点酒了。
剩下伊塔一个人憔悴地飘去窗边的座位上等着他。
外面的街上人来人往,隔着窗户,憔悴的伊塔静静地发着呆。
忽然,仿佛看到了什么,她微微笑了起来。
金,你当时说什么来着你的第三个老朋友是么
布鲁诺用尽了全力,才控制住了身体的颤抖。他垂着眼睛,试图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调酒上,然而每一次的尝试都失败了。
他闭紧嘴,用牙齿死死咬住舌头,直到血腥味蔓延了整个口腔。
那双眼睛,黑色的,空濛的眸子,显得慵懒而无害然而布鲁诺很清楚,在狩猎的一刹那,这双温软的瞳孔会如何凝聚,又会如何收缩,凝聚成薄薄的锋刃,收缩成森冷的寒冰。
如同一只残忍猫科动物。
而这种生物,他实在是再熟悉不过。
毕竟,他曾经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在森林里和一只猎豹厮杀。那是他花了无数个夜晚试图克服的噩梦,当它的头从父亲的尸块间抬起,利齿里洇出红色的血渍和白色的热气,赤金色的瞳孔遥遥锁定了布鲁诺
如同他和这个黑发青年目光相接的一瞬间。
“你很怕我。”
吧台的剔透灯光让他轻微地眯起眼睛,伊尔迷用手撑着头,语气十分肯定。
布鲁诺埋着头调酒,没有回答。
“你一直想躲着我,你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是,尤其是当你看到我的时候。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欢,不可否认的,这世界上有些人的感觉的确很敏锐,但是很可惜,只有敏锐的感觉还不够,”伊尔迷盯着他,声音比布鲁诺手里的冰块还要冷,冷得几乎疼痛,“最起码,不够让你活下来。”
恶意,满是恶意。
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在女孩子面前的温吞无害的样子已经完全消失了,他现在褪下了所有伪装。
“最近的一切都好像偏离了轨道呢我真的不喜欢这种感觉,很不喜欢,”伊尔迷歪着脸看他,灯光下的皮肤苍白到妖异,“你喜欢脱离了掌控的东西么”
布鲁诺的手根本稳不住了,但他仍旧低垂着眼,一步一步地完成调酒的过程。
“失去了掌控的东西,总能找到方法进行控制。实在不行的话,毁了也可以如果毁不掉或者不能毁掉的话,就有点苦恼了。不过,你怎么才能分辨一样东西是毁不掉,还是重要到不能毁掉呢”
布鲁诺轻轻地把调好的蓝色夏威夷推到了青年的面前。
伊尔迷没有接,而是继续歪着脸看着布鲁诺。
而布鲁诺低着头一言不发。
好像感到了无趣一般,伊尔迷接过了酒杯,离开了柜台。
全程,布鲁诺一直用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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