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地微笑,“也不是说我不愿意相信你,但是呢,没有证据的话,我们也难以下判断,不是么”
毫不犹豫地开始再次掌控局面,帕里斯通笑着“如此苛刻的条件,如果真的实行了,只要伊塔小姐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当然,只是如果哟那么,哪怕不需要那种恐怖的力量来干涉,这个世界离毁灭也不远了吧更何况从头到尾,我们只是知道有这两个神秘事件的发生罢了,只凭伊塔小姐的那些说辞,很难让我们接受这样的条件呐”
“很难接受我的条件”伊塔微笑,此刻,因为紧张,她的心脏跳动声仿佛就在耳边,“其实希尔先生也可以赌一下,用您之前的那些囚禁和审问的计划来赌一下,如果我因为难以承受你们的审问,而稍微说出一点你们不应该知道的东西其实代价也不算很大,就是你们都死一死罢了。”
帕里斯通敛了笑意。
既然她已经这么说出来了,他当然不能再赌。他根本赌不起,他和她都很清楚。
不过,金发子鼠还是慢吞吞地咬住了最后的一个点“是这样没错呢,不过,还是有一点,那就是伊塔小姐并没有证据。只凭你的一言之词,我们无法接受你这么严苛的条件。”
鲁迅先生,此刻可真是全靠您了
“也就是说,只要有证据,就可以接受我的条件”
此言一出,金的表情忽然变得有趣了起来,他看向了席巴,发现后者正望着自己的儿子伊尔迷揍敌客,而这位杀手公子,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伊塔。
唔这个眼神
金摸了摸下巴,凑过去对席巴小声说“刚才我还以为,你说你的儿子不招小姑娘喜欢只是个客套话呢。”
“我一向懒得说谎,你了解我的,金,”席巴淡淡的回答,“不过伊尔迷的性格确实有些问题,也不能说是问题,对于杀手来说这是很完美的一个特点。他一直比较像他的母亲。”
想起了基裘,金的微笑顿了一下。
“唉,我的小伊塔可真是可怜”
操碎了心的金叹了一口气。
“怎么,金,你想插手一下年轻人的事”席巴转头看着金,开口“年轻人的事,还是让他们顺其自然比较好。”
漫不经心地,金懒散地回答“啧,看看吧反正不能让小伊塔被欺负得太惨哦”
席巴“那是谁放她一个人面对帕里斯通的”
金“喂,你这句说得就像帕里斯通是条恶犬一样,不要侮辱恶犬好不好,他明明是一只老鼠再说了,小姑娘总要成长的,你看,会长看戏看得也很开心嘛。”
旁边,尼特罗正在和被玻璃渣子划得凄凄惨惨的酒保勾肩搭背,明明离得更近的金发子鼠都没有听到他们轻声的谈话,他却忽然回头,对着金乐呵呵地举了举杯。
金和席巴
听到了伊塔的反问,帕里斯通的笑容先是顿了一下,然后忽然变得更加灿烂“那也不一定,很多东西都需要酌情考虑,毕竟伊塔小姐的条件实在是严苛”
“可以,”伊塔微笑,“我们可以根据之后的情况讨论具体的条件,不过此刻最重要的,是找到相关的证据,不是么毕竟很多理论性的东西,我们都无法确定,所以我倒是不介意改一下我的提议就如金曾经提出的想法一样,我希望得到顶尖人才的帮助,也就是赛因斯理工大学的帮助,得到相关的证据之后的条件再进行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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