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下了。
卧槽
忽然想起这只蜘蛛有着诡异的癖好
啊啊啊啊啊谁来救我
这边,芬克斯随手把酒盘放到了桌子上,还招呼了一下自己的好基友“啧飞,这个香槟挺不错的,要不要试一下”
其实按照流程,伊塔应该把高脚杯端到每个人的桌上。
但是她内心是拒绝的,而且觉得自己可以顺着芬克斯的梯子下于是,伊塔垂下头,像个乖宝宝一样站在角落,一句话也不说,默认让他们自己去拿香槟。
“呵。”
飞坦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领带,衬衫袖口,纽扣,明明每一处都很细致工整,却丝毫没有该有的绅士感。正确的说,坐在椅子上,西装革履的飞坦仍然像是一柄开了刃的刀,冰冷,锋利。
这俩货,根本就是西装暴徒啊
“喂,那边的女人”沙哑的,声线模糊,却很阴森,没错是飞坦的嗓音,“端酒。”
这个“女人”指的是谁,大家都很清楚。
于是,在座的六位贵客,再次把目光移向了角落里垂着脑袋的女孩。
低着头的伊塔
你你你不是流星街穷苦人民出身吗啊啊啊哪来的这么多破规矩啊啊啊
“这位小姐刚摔了一下”
刚才的友爱青年坐不住了,但他刚一开口,飞坦就阴森地睨了他一眼。同时,他拿起芬克斯放下的空玻璃杯,一边用苍白的手指转着,一边低低地冷笑“闭嘴。”
于是,友爱青年聪明地闭嘴了。
伊塔露出僵硬的完美微笑,哆嗦着手,开始给剩余的人端香槟。她尽量拖长死亡时间,最后才给飞坦端过去,但纵然如此,也总有面对死神的那一刻伊塔不看他,把香槟尽量稳当地放在他旁边的桌上后,悄悄开始后退,试图跑路但是,她刚开始后退,瞬间,飞坦就用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应该没有用力,但是仍然抓得很紧,而且有点疼。
伊塔只好看着他。
飞坦淡金色的狭长眼眸盯住伊塔,他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缓慢地,从头到尾细细地端详了一遍她的衣服。最后,视线在藏蓝色的格子裙上停留了一会儿,扯了扯嘴角
“真丑。”
他阴冷地,嘶哑地说。
芬克斯抬了抬眼皮,撇了撇嘴,懒洋洋地“切”了一声。
伊塔真丑才怪吧
癖好诡异的萝莉控
甩开她的手腕,飞坦的神情说不上是愉快,或者不愉快虽然他看起来像个随时拧碎别人脖子的暴躁放出系,但是本质上和西索一样,是心思诡谲,喜怒无常的变化系。
捉摸不透。
于是伊塔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试探着后退了一步。
飞坦没理她。
于是伊塔又后退了一步。
旁边,芬克斯饶有兴致地观察了好一会儿,笑了起来,他伸手拍了拍飞坦的肩膀“喂,飞,看看你把人家小姑娘吓的”他偏过头,看着伊塔,愉快地提出迷の建议,“别怕他,飞坦虽然看起来凶凶的,其实很喜欢小孩子的,还经常给他们糖吃哦”
伊塔摆出了“”的表情。
这边,飞坦似乎也被逗笑了,不过是阴恻恻的笑。他一边笑着,一边慢慢地放下了玻璃杯,低哑而轻柔地出声“看来你活得太舒服了,是么”
旁边的四位宾客目睹了暴徒调戏小女孩的全过程,却没有一个敢开口。
而现在,他们在变态们互飚的杀气里瑟瑟发抖不过他们应该不知道这是杀气,因为一位年长的客人颤巍巍地向伊塔提出意见“小姑娘这个空调的温度有点低啊”
伊塔在杀气里岿然不动“好的,我明白了。”
于是她哒哒哒跑到空调旁边,拿起遥控器调高了温度飞坦最后还是没有和芬克斯打起来,但是横在他们两个之间的玻璃杯“啪”地一声,碎成了无数碎片同时,希尔薇也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就看到碎裂的玻璃杯,希尔薇愣了愣,先是看了一眼忙着调温度的伊塔,接着就走了过去,礼貌地出声“抱歉,我这就清理”
“滚。”
飞坦瞬间转头,淡金色的眼眸阴森地扫了她一眼。
希尔薇瞬间僵在原地。
场面立刻混乱起来果然,有蜘蛛的地方是不可能和平的。放下遥控器,伊塔捂住脸,深深地在内心叹了一口气之后,先是拉着希尔薇,把她推出门,小声嘱咐“快快,去找一个塑料袋回来,我来处理那两个客人,呃,之间的矛盾”
然后,她走向了还在互飚杀气的两只蜘蛛,小声说“抱歉,先生,但是我需要处理一下这些玻璃渣”
飞坦扫了她一眼。
伊塔立刻乖巧地站住“对不起那那我也滚好了”
“闭嘴,”飞坦皱起眉,收回了杀气,但仍然很不耐烦,语气也阴森森的,“没让你滚要收拾的话快点,一群废物”
伊塔松了口气。
坐在另一边芬克斯就比较奇怪了,收回杀气后,他哈哈大笑起来。
于是,现在的场景是四位正常的客人缩在一边瑟瑟发抖,飞坦一脸阴沉地盯着地板,伊塔用餐巾小心地收拾着碎玻璃,芬克斯坐在一边放声大笑。
什么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