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谁先喊的”
被偷的人“我,因为他偷了我的钱”说着,他拽过另一个人,急切地说,“您快搜搜他,我也没多少钱,家里老婆孩子连饭都吃不上”
揍敌客管家抬起一只手,示意他闭嘴“他偷的,你喊的”
那人“对”
管家点点头表示了解,然后开始了揍敌客式执法
他一拳把被偷的人打得后退了好几步,踉跄着摔在地上,一瞬间疼得连喊也喊不出来。小偷趁机跑回了人群里,管家没有理他。
“偷东西无所谓,”黑西装的管家慢条斯理地说,“但是,任何人不能叫喊。”
围观群众噤若寒蝉。
揍敌客管家气场阴森地离开了。
看完全程的伊塔“我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
金“毕竟是你未婚夫训练出来的嘛。”
伊塔草。
他们在路边坐了一天,也没啥收获,大家都有条不紊地撤离,城市很快就清空了,和他们一起坐在路沿石上的农民工战友也越来越少。发现自己逐渐显眼,伊塔决定趁早拉着金回到郊外的破卡车里,免得被控制狂逮住。
她推推金“走了走了。”
这已经是午后,天色渐晚,阳光拖长且艳丽。伊塔跟在金的身后,仔细地压了压帽子,跟着人潮,往郊外的小道走去,走到林子旁,她回头看了看,看到远处的审查厅旁忽然站了一道人影。
伊塔五感敏锐,虽然距离远,却也看清了他的黑发和侧脸。青年微低着头,似乎在认真听下属的汇报,瓷白美丽的脸上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
是伊尔迷揍敌客。
伊塔一个激灵,唰地就收回了视线卧槽这也太恐怖了卧槽
金注意到她的动作“咋了”
伊塔,压低声音“有坏人,快跑。”
金于是也回头瞥了一眼,了然地点头,饶有兴致地笑“啊小姑娘害羞了,我懂我懂,来来来,叔叔不害羞,让叔叔告诉你你未婚夫今天穿着黑色的外套,人很高挑,长得很好看,头发散下来了,正在工作,态度认真,看起来是个值得托付的”
伊塔痛苦地捂住了脸“滚啊”
糜稽跟着大哥来查看今天的监控情况。
他主要是负责实验器材的,调控结束之后也没活干了,闲着无聊,主动出来跟着大哥逛逛很快糜稽就后悔了。
大哥工作起来严谨得吓人,每一环每一扣,连时间点都要卡到分毫不差,这种强迫症一样的行为方式着实让他理解不能。
大哥在看报告,糜稽很无聊。
大哥在查监控,糜稽很无聊。
大哥在分任务,糜稽很无聊。
大哥在听汇报,糜稽很无诶大哥忽然抬头了他看向了什么地方
糜稽一下子不无聊了,他也跟着看过去看过去之后却再次失望了。不过是一堆人嘛,一个个脚步疲惫,背着包提着东西正在向城外走,都在匆匆赶路,甚至没人回头,有什么好看的。
但是,大哥却看过去了。
糜稽虽然和大哥之间很有距离感,彼此疏离,无奈大哥日常实在是画风太强迫症了,此时居然不可思议地中止了原本的工作,不知道在看什么于是糜稽试探着开口提醒“大哥”
伊尔迷揍敌客还在看着城外。
夕阳的颜色是异样的艳丽,拖长的深橘色,覆盖过人群,车辆和建筑物,覆盖过树林,山脉和河流,一直拖到天际,如同颓废失意的画家给世界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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