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明信片,再次抬起头来望向江心恬。
其实江心恬是要比岳轻衣矮上几厘米的,但现在的角度后者却不得不仰视前者。江心恬总觉得这样有些奇怪,便拉起裙边准备蹲下身子。
岳轻衣一眼看出她的想法,轻扣住她的手臂朝她摇了摇头,让她不用蹲下。随即她又转过头去,视线落在自己身边的空位上,轻抬下巴示意江心恬坐在这里。
“啊我可以吗”在明白岳轻衣的意思后,江心恬十分诧异,不自觉向走廊两侧望去,在对上某些粉丝不怀好意的白眼后,不禁眉头一皱。
“坐吧没事,我给你这个特权。”岳轻衣葱白指尖轻触那块位置,给了江心恬一抹肯定的眼神。
江心恬犹豫一下,还是在岳轻衣身旁坐下了,但她刻意往左侧移了两分,尽量不与岳轻衣有任何的身体接触。
“那个轻衣,你怎么会记得我的”因为忐忑与紧张,江心恬双手不安放于腿上,紧攥裙上薄纱,指节因用力而略微泛白。
她并不觉得自己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小粉丝会得到岳轻衣的关注,但她同时也好奇于岳轻衣究竟是怎么认出自己的。
“只有你的留言最简洁,那句希望我身体健康、万事顺遂以及每天开心我记得很清楚,自然而然也就记得你这个给我祝福的人了。”
“原来如此我以为我写得这么简单,你才不会”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之后,江心恬的声音即刻戛然而止,不再往下说。
现在她更加确信,岳轻衣真的是一个很爱自己粉丝的人。
岳轻衣笑笑没开口,将视线重新移回到自己手中所拿的那两张明信片上。
“这两张明信片是一样的,要我都签是吗”
江心恬拿两张相同的明信片过来,岳轻衣心中猜想有二,一是两张都要签名,一张江心恬放在外面闲来无事时时长翻看,另一张她则留着自己私藏起来。
而自己的第二个猜想,岳轻衣觉得应该会与实际更符合一些一张签完名交还给江心恬,另一张则是江心恬想要送给自己留念的。
她是在想到这两个猜测之后才开口去问江心恬的,问完后,仍满含微笑等待着江心恬告诉她自己的第二个猜想是正确的。
虽然让岳轻衣一下签两张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但江心恬前一个晚上在家中思来想去,还是从自己放有关于岳轻衣周边一类“宝藏”的抽屉中拿了两张她最喜欢的印有岳轻衣照片的明信片出来。
正是因为她很喜欢这张岳轻衣穿一身红色睡裙的照片,所以她当时才特意让专门制作这种周边的店铺帮她印了两张,而其他照片都只印了一张。
等到她把自己所印的明信片拿到手之后,一看这清晰度与这质感都十分优秀,立马就爱不释手地一张张欣赏了许久,随后才将它们拿小盒子装好以防止落灰,小心翼翼放在了抽屉中。
明信片毕竟是可以寄出去的,虽说江心恬还从未寄过,但这一次她可以尝试,而她所要寄的人就是月。
“是的轻衣你能帮我把这两张都给签了吗我有个朋友也是你的粉丝,她原本之前在庆功会上就可以见到你,但因为一些原因错过了,所以这次我有机会来探班,我就想给她寄一张你签名的明信片过去。”江心恬向岳轻衣解释着。
这一点倒是岳轻衣未曾想到的。
“她是你的好朋友吗”岳轻衣问道。
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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