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此看重这小宫女,她就不应该开口得罪她,若早知这小宫女有今日这般前程,她就应在看到这小宫女的第一眼,便将她当一尊佛供起来。
事到如今,悔之晚矣。
郑才人知道自己必死,此刻已心如死灰,唯有一个念想,哪怕粉身碎骨,她也必须为其争得一线生机,她用力磕头,再抬起来时额头一团殷红,“妾出言不逊,罪有应得,求王上看在这一年来,妾为您献上不少蛊虫的份上,饶妾生母与幼弟一命,他们毫不知情,不该受妾牵连。”
蛊虫是养来献给国君的姚灵灵面上难掩震惊,未等她收敛表情,又见国君朝她看来,“你的意思”
姚灵灵把那一瞬间涌上来的许多猜测啪叽一下全给按回去,还是坚持她原本的想法,“图谋未遂,罪不至死。”
她倒霉穿到这个世界这个时代,为了生活不得不当个老老实实卑躬屈膝的宫女,其实换做现代,她又何尝不是为了房子为了薪水向社会卑躬屈膝呢只是在这里,更直白更残酷罢了。
如今她不知为何得了国君青眼,这性情捉摸不定的国君还给了她掌控郑才人生死的权力。可她从未忘记,自己即便披着个畏缩胆小宫女的皮,骨子里,却仍流淌着现代人的脊髓。
她的确讨厌郑才人,觉得她狠毒,为了养蛊虫草菅人命,可她到底没有成功不是吗沁夏已经得到了治疗,被送到别的地方,郑才人也遭到了惩罚,受到贬谪,陷害她的明显不可能是郑才人,区区一个太监的指认也无法确认真假。郑才人就算该死,也绝不该因为一句狠话以及一声幸灾乐祸而死。
姚灵灵朝着国君一拜,坦然道“请王上查明真相,依照律法惩治凶手。”
“律法”国君微微侧头,看向侍立一旁的简总管,“依照律法,对贵妃口出恶言该当如何”
简公公眉头一动,恭敬道“罪当拔舌,贬三品。”
国君拊掌,“好,就按律法来。”
闻言,在场诸人皆是一惊,纷纷朝着姚灵灵看去,不敢相信这上一刻还是宫女的丫头眨眼间就远远凌驾于他们之上。
姚灵灵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国君想把我整成樊婕妤的竞争对手,他想让我和那些女人斗得你死我活,然后这狗男人就在旁边愉快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