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忘不掉”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飞起来的,我又不是你,我只会摔下去摔成一滩烂泥”
扉间收紧手臂,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这可是云层上面”
雀佑张着手臂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扉间挂在他身上就像挂了个树袋熊,这个时候倒是忘记了他是宇智波了“那我拉住你的手好不好”
摇头。
“没关系的,扉间。”
他直视扉间带着些紧张的红眸“你还不信任我吗”
扉间定定的看着他,抿着嘴唇用力抓住雀佑的右手“就算我掉下去,你也会接住我对吧”
“对。”
宇智波笑开“我会接住你的,一定。”
扉间闭上眼睛,紧张的用力深呼吸,不要害怕,对,调整好呼吸,呼吸糟了,连握着的手也松开了
瞬间的一秒仿佛被无限拉长,心跳,睁开的眼睛,看来的眼神,松开的手
白皙的手掌用力的反握住松开的手。
扉间心有余悸的大喘气,他看向雀佑,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你抓住我了。”
你像你说的那样抓住我了。
“居然自己松开手,你和柱间不愧是兄弟,亏他不停地在我面前夸你聪明,分明是同出一辙的笨蛋喂,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雀佑没好气的说,被说笨的扉间没时间去反驳,他脱离了紧张期,开始新奇的浮在空中左看右看,按耐着激动伸手去碰正缓缓靠近的云层“我现在在天上。”
他扭头看雀佑,双眼闪烁着水光“雀佑,我真的飞起来了”
“”
雀佑垮下肩膀“所以说我不喜欢小孩子啦。”
“云居然全是水滴构成的,我一直以为它是一个全新的形态”
扉间围着毛绒绒的披风,棕色的绒毛衬托的他的皮肤更加白皙,也衬的病态的潮红更加显眼即使这样他也依旧兴奋的喋喋不休,雀佑端着药碗无奈的递去“好好,兴奋的小天象学家,快把药喝了吧。”
是的,扉间生病了。小笨蛋在云上惊出一身汗被风一吹,就这么非常不忍者的病如山倒,发烧成了小智障。
“不要喝。”
苦味顺着飘到了扉间面前,他动了动鼻子,立刻苦起脸把披风往上拉,埋在毛领子里瓮声瓮气的闹脾气“我不喝药。”
“不喜欢喝药吗”
雀佑戳了戳他的脸,扉间皱起眉,不喜欢这个动作,哼哼唧唧的摇头甩开他的手,往披风里缩。高文的披风又大又厚,扉间围在身上就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儿,甚至因为毛领子太舒适小脸忍不住蹭来蹭去,就是不喝药。雀佑捏了捏他露在外面的手指“为什么不喝药,喝了药你才能病好。”
“苦,你肯定多放苦的东西了。”
他模糊不清的指控,雀佑哑然,他打开自己的宝库,翻开里面堆积的文件与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掏出一个装满粉色干果的玻璃罐。
亏大了。
雀佑心疼的看一眼已经为数不多的库存,肉痛的掏来挑去,迟迟才掏出一小粒递给扉间“要吃果干吗qaq”
千手扉间警觉的露出眼睛“什么果干”
“草莓果干qaq。”
水果对平民来讲是很奢适的食物,与提纯到雪一般纯净的白糖一样贵重。雀佑手里的这罐草莓干还是自己种自己养自己摘自己做,百分百手工制作的珍品。扉间的眼神被雀佑手心上的粉色果干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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