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扉间房间的衣橱里,宇智波雀佑靠着整齐叠好的被褥烦躁的皱眉,他就是不想谈恋爱,干嘛非逼着人家和女孩子见面,所以千手扉间人呢他人呢为什么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在烦恼
“扉间他在实验室。”
正在泡茶的千手柱间指路“几天前说有了新的忍术的灵感,一头钻进去在里面待到了现在,要坐下来一起喝茶吗”
他笑眯眯的问“瓦间这次出门带回来的好茶叶。”
雀佑对千手柱间实为炫耀的邀请嗤之以鼻,得意什么,又不是只他被弟弟送了茶叶“不喝,走了。”
柱间一人坐在房间里不紧不慢泡茶,直到身后响起一道戏谑的声音。
“踩坏了木头的玩具柜子里装满了被子和棉花”
壁橱的门突然拉开,穿着宇智波标志性高领的宇智波坐在里面似笑非笑“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编故事。”
“急中生智罢了。”
柱间不无谦虚道“不过踩坏木头的玩具是真的,遭到报复也是真的,只不过它咬烂的不是被子。”
而是我当做儿子养的多肉盆栽qvq
“被一只狗寻仇,千手柱间你真行,这可真是我听说过的最好笑的事情”
宇智波斑拍着腿哈哈哈大笑出声,看他笑那么开心,本来没什么的千手柱间挠挠脸,突然有那么一丁点儿难为情“有那么好笑踩碎它玩具也不是我想的啊,我真的只是不小心”
“木头可不会顾你是不是有意无意。”
宇智波斑在柱间幽幽注视下忍住笑咳了咳,在他面前盘腿而坐一本正经“我不笑了,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
扉间的实验室自建成以后雀佑还是第一次来。复杂的眼神匆匆略过试管架上不知道都装了些什么的玻璃试管,宇智波雀佑寻找着千手扉间的身影,在桌子前发现了他。
睡着了啊。
放在21世纪还可称之为少年的白发千手伏在桌案上枕臂而眠,眼下带着浓郁的青黑,可想而知他这几天有多么任性乱来,以至于最后身体太过困顿昏迷般入睡,右手握着笔在纸上画出了长长一道黑线。
雀佑弯下腰侧耳倾听那平缓悠长的呼吸声,视线落在扉间此时此刻都没有松开的右手上,为扉间睡着了都不忘的坚持哭笑不得。
他只能庆幸扉间早早把笔换成了炭笔,如果是沾墨的毛笔,恐怕一觉醒来后要出人命。
雀佑直起身子打量四周,只可惜目光所及之处不是静谧冰冷的仪器便是层层叠叠的卷轴书籍,偌大一个实验室竟是连一张休息的沙发都没有准备。
摇头无声叹气。
真是服了。
千手扉间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曾经梦幻一般的冰霜世界,梦到有着太阳气息的毛绒领披风。他坐在雪原的篝火前,却只有自己的倒影。
这难道是什么预兆
他昏沉的醒来,下意识的抬手扶额,却发现自己并不像睡前坐在桌前,而是盖着梦中刚见过的披风躺在一张长椅上。
看着熟悉不过的冰椅披风,千手扉间可算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梦到多少年前最狼狈的时候。他撑着发软的手臂坐起,对桌前不知道捣鼓什么的身影疑问“你怎么在这儿”
背对自己的身影转过身来,冲他嚣张的高高挑眉“我出资的实验室我怎么不能来,这是我的地方,我想来就来,我想走就走”
千手扉间按太阳穴“我是说你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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