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从意大利回来一趟,非闹着要吃火锅,说什么国内的火锅才是人间美味。
危玩被他烦得耳朵都要生茧了,便随了他。
火锅隔间坐着几个大一大二的社团学生,期间一群人聊天,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就聊到符我栀身上。
“我见过,符我栀那身材是真的棒,啧,可惜了,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包了她啊。”
“我记得她长得也漂亮”
“不漂亮,太子爷能看上她后面那个人能包了她”
“一掷千金只为改个实验楼名字,我要是有那个钱,绝对多包她几年,捐钱给学校简直是浪费。”
“几年哪够,当然要把人拴裤腰上一辈子。”
他们又说了几句,引得众人大笑。
“哈哈哈哈哈嗝”
包厢门帘被人从外面撩开,里面的笑声齐齐卡住,一个个脸色僵硬地望着门口。
危玩穿着棒球领的黑白色短外套,身量修长,眉目艳丽。
他倚着门框,单手撩着隔帘,桃花眼微微上翘,笑容平和地看着里面那群人。
“怎么都不说了刚才还聊得挺高兴,我在外面都听见了。”
“”
哪里还有人敢乱说话
腾盛太子爷的脸,他们可都是认得的,每个社团群里都会挂着一副头像,就是危玩本人的脸。
各大社团男性之间广为流传的口号“向太子爷看齐,泡姑娘,花大钱,开个赌场养情人。”
哦,就说说而已,其他人做不到的。
危玩抬起下颌,朝前微努,眸中情绪意味不明“刚才听你们说的挺开心,现在怎么不说了”
一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迷茫。
他们有点搞不清太子爷这话是个什么意思。
毕竟太子爷这些天被符我栀弄掉了不少面子,若是爱听他们嘲笑符我栀,他们自然没话说。
但若不是呢
有可能不是吗
危玩等不到回答,眼底冷淡的笑意逐渐褪去,他站直了身子,走进去。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一些人紧张地看着他,有两个警惕地站起了身。
危玩没看他们,垂着眼皮,抬手拍了拍离他最近那人的肩膀“什么时候见过的符我栀”
那人僵着身体,干笑“照片,见过照片。”
危玩笑着,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纡尊降贵替他掸去肩上的灰尘“既然如此,以后就连照片也不要多看了吧。”
那人目光闪烁,讪讪说好。
危玩挑了挑眉“能听懂吗”
“能,必须能。”
危玩点点头,偏头扫了眼另外几个人,一扬眉“你们也见过符我栀”
一群人回答各异,危玩皱眉打断。
“行了,那就统一一下,”他抬了抬手,神色倦倦,有点没什么精神,随口说,“以前见没见过不重要,以后都是没见过的,也没听说过,更不会随意谈论,你们懂我意思吧”
那必须懂。
危玩这才收回搭在旁边人肩膀上的手,他的手指修长,冷白冷白的。
他稍侧过身,从桌上抽了张纸巾,低着头,眉目不动地擦了擦手指,然后抬起头,朝他们轻笑了一下“那你们继续吃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不,不打扰
赵尔风抱臂旁观全过程,眼见着危玩从自个儿身边走过,眼睛慢慢亮了起来,拖着腔调说“危大少爷,你是不是对”
危玩轻描淡写瞥他一眼,掀起门帘,门外,女生漂亮的面容毫不掩饰地落入他眼底。